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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幹什麼。”我說,“我只是把真相說出來而已。”
“真相?什麼真相?我女兒是被冤枉的!”
“是不是冤枉的,法院會判。”
“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掛了電話,把她拉黑了。
一週後,警局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金鐲子上的油漬和紅線,經過檢驗,和周琴圍裙上的完全一致。
鐲子內側的護手霜殘留,也和周琴使用的那款珠光護手霜吻合。
門鈴攝像頭的錄影,清晰地拍到了她往我包裡塞東西的全過程。
還有她和中介的聊天記錄、偽造的房產贈與協議、公證預約回執,全部鐵證如山。
周琴因涉嫌盜竊罪、誣告陷害罪、偽造國家機關公文證件印章罪,被正式批准逮捕。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奶奶正在院子裡澆花。
她手裡的水壺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澆。
“好。”她說,“好。”
只有一個字,可我知道,她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哥哥也聽到了訊息。
他坐在陽臺上,抽了整整一包煙。
我走過去,沒說話。
“林晚,”他忽然開口,“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失敗?”
“結婚三年,連自己老婆是什麼人都看不清。”
“還差點把自己的親妹妹害死。”
我看著他。
“哥,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以後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他苦笑。
“好好過日子?我現在工作沒了,老婆要坐牢,還有什麼好日子。”
原來,因為周琴孃家去公司鬧的事,哥哥雖然沒被開除,但領導已經把他邊緣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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