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李悠悠一星期後被帶走時，瘸了一條腿。
那一天，也是我最後一次去醫院。
轉過拐角，正好看見被戴上手銬，一臉麻木的李悠悠。
身後，是她哭腫了雙眼的父母。
幾日不見，腰彎得更低了。
路過時，李悠悠挑釁對我一笑：
“你說，張立會不會像你說的，因為捅了我，會被良心這玩意譴責一輩子？”
我微微驚訝。
這世上真的存在可以無時無刻以他人痛苦為樂，卻永不知悔改的人。
看著她一臉得逞的樣子，我微笑湊近。
在耳邊，一字一句：
“張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
她疑惑看著我，我將聲音壓得更低：
“你沒有心，所以上天為了補償你，會將所有被你傷害人的心，通通還給你。”
“你丟掉良心那一刻開始，就註定要生活在被他人良心圍剿的地獄。”
我盯著她逐漸驚恐的眼睛，親暱地幫她理了理碎髮：
“享受你沒有良心的生活吧，我會盯著你，永遠逃不出地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悠悠伸手要掐住我。
我只小小後退一步，看著她被警察制服。
帶走時，李悠悠還回頭衝我大喊：
“怎麼樣才能放過我！你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我溫和地笑著，搖了搖頭。
李悠悠消失在拐角那一刻，眼裡沒光了。
快速整理了下情緒，我前往樂樂的病房。
張立憔悴坐在樂樂窗前，看見我後，嘴角抖了一下。
他蹭地一下站起，無所適從地挫著手：
”......就能可樂樂，則否，悠悠李止阻來出站，你謝謝“
：手擺了擺我
”。好就事沒樂樂，了些這說不“
。下一了抖睫孩小，落剛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