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趙敏回了三個字。
“你是誰？”
我盯著這三個字，手指停在鍵盤上。
她想確認，我不是條子。
我一字一句敲下了回覆：“我是老孫的人，周總讓找你的。”
隔了很久，她才回：“老地方。”
我把趙敏約出來，當面套話。
她瘦得脫了形，眼窩深陷，頭髮亂糟糟地貼著臉，看見我，臉色“刷”地白了。
“怎麼是你？”
“不是我，你是誰。”我盯著她，“周總在哪？”
她嘴唇哆嗦，轉身就想走。
我一把拽住她胳膊。
“趙敏，你現在說出來還能算自首，不說，你就是共犯，跑不掉的。”
她盯著我，眼裡全是恐懼和怨恨。
“陳知，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證據。”我逼視她，“你手上，有周總讓你轉賬的記錄。”
她聲音發顫：“給了你，我怎麼辦？周總會殺了我的。”
“你不給，警察也會找到你。”我往前一步，“到時候，你就不是證人，是共犯。”她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周總在鄰市，他租了間倉庫，準備坐船走。
我當著她的面，把所有證據，一股腦甩進了同事群。
聊天記錄，轉賬單，偽造的確認書對比圖，還有趙敏的錄音。
群裡瞬間炸了。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周總。
我接起來，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陰冷得可怕。
他冷笑著開口。
“陳知，你可真行。”
“賬目是你經手的，錢是你轉的，你才是那個捲款的共犯。給我等著坐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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