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沒準備,她便要鬧上一陣。
他嫌她煩,嫌她什麼都要爭。
如今她安安靜靜靠在他懷裡,他卻恨不得她立刻睜眼,罵他一句也好。
“沈知意。”
他低頭貼著她冰冷的發頂。
“你不是最不服輸嗎?”
“這次怎麼連我都不等了?”
懷裡的人沒有半點反應。
謝懷川抱著她回到別院,命人燒起火盆,又讓丫鬟取來乾淨衣裳。
“給她換了。”
城裡的大夫趕到時,天已經大亮。
謝懷川一眼認出,來人正是沈知意祖父在世時的舊友。
老人一路趕來,斗篷上還沾著雪。
他進門後沒有多問,直接走到榻邊,替沈知意探了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腕脈。
許久,他收回手。
“人已經去了。”
謝懷川站在榻邊。
“她是怎麼死的?”
老大夫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謝懷川聲音發緊。
“我問你,她是怎麼死的?”
老大夫嘆了口氣。
“心脈受損,驟然受寒,氣血斷絕。”
謝懷川眉頭緊緊皺起。
“她不是隻騎馬出去了嗎?”
“夫人的身子早就壞了。”
“怎麼壞的?”
“喝絕嗣藥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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