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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柔的獎盃被工作人員收走時，父親回了家。
客廳裡一片狼藉。
她砸碎了相框。
那張“一家人整整齊齊”的照片，也被撕成幾塊。
父親看見她，第一句話是：
“你為什麼要發影片？”
“現在全網都在查沈家！”
林柔紅著眼笑了。
“你怪我？”
“不是你說，沈茴沒腦子，嚇一嚇就會回來嗎？”
“不是你說，她的東西就是沈家的？”
父親壓低聲音。
“我讓你安撫輿論，不是讓你撒謊。”
“呵。”
林柔擦掉眼淚。
“你替我偽造簽字的時候，怎麼不說這是撒謊？”
父親臉色一變。
“你當年哭著說，拿不到獎就進不了那所學校。”
“我才十八歲。”
“你是成年人！”
“可你拿獎的時候，也沒說不要。”
兩個人隔著滿地碎片互相指責。
以前，他們總能站在一起批評我。
現在沒有我做靶子，他們終於看見了彼此的自私。
林柔忽然問：
“你為什麼要收養我？”
父親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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