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緊接著又是一張。
這一張，很清楚。
境外機場。
一群學生蹲在地上，圍成一圈。
外圈站著幾個黑衣人。
人手一沓護照，一張一張往黑袋子裡丟。
我放大。
蹲在第二排那個女生的外套背面，印著字。
我們學校的名字。
那件班服，是林知予訂的。
她在群裡發了三家店比價，最後挑了最便宜那家。
胸口那行校名，是她自己排的位置。
她說，給全班留個念想。
我的手指撐在螢幕上，撐得發白。
群裡的訊息還在跳。
每一條都在艾特我媽，艾特我。
“你為什麼不攔著他們！”
“你同學現在全關機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啊！”
“沈令儀！你出來！”
“你跟林知予一個班！你怎麼會不知道！”
“我也想問林知予。”
電話還在進來。
問的都是同一句話。
人在哪。
我一條一條接，一句一句答。
答到最後，我自己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了。
我弟拽我的袖子。
”。了麼怎你，姐“
”。事沒“
”。抖在手你“
。裡兜進塞，來回手把我
。了變就臉眼一只，去回拿機手把媽我
”。是不是，勁對不得覺就早你“
”。來回要都費班八連，票機際國張十五。賬過算我“
”。們他訴告不麼什為你那“
”。了說我“
”？聽不們他“
”。天三我了罵們他“
。話說沒天半，面地著盯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