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洗好了，在瀝水。”
“行。”路亦澄看了眼瀝水籃裡的菜，洗得很乾淨，“那你先歇會兒，我來炒。”
“我幫你遞東西吧。”洛知霧說，“兩個人快一點。”
路亦澄想了想，也行，就沒拒絕：“行，那你站旁邊，我要什麼遞給我就行。”
她從掛鉤上取下黑色的圍裙，系在腰上。
圍裙是王媽的，尺寸有點大，系在她身上鬆鬆垮垮的，卻意外地有種煙火氣。
燃氣灶開啟，藍色的火苗舔著鍋底。
路亦澄先把鍋燒熱，倒了適量的食用油，等油溫上來，把打散的雞蛋液倒了進去。
滋啦一聲響，蛋液瞬間膨脹起來，金黃蓬鬆。
路亦澄拿著鍋鏟快速劃散，炒成小塊，然後盛出來放在盤子裡備用。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鍋裡留了底油，她把切好的西紅柿倒進去，加了一點點白糖，慢慢翻炒著，直到西紅柿炒出沙，出了濃郁的湯汁，才把剛才的雞蛋倒回去，快速翻炒均勻，加了少許鹽調味。
不過幾分鐘，一盤西紅柿炒雞蛋就做好了。顏色鮮亮，紅黃相間，酸甜的香味瀰漫在整個廚房裡，聞著就很有食慾。
“盤子。”路亦澄頭也不抬地說。
洛知霧立刻從旁邊遞了個乾淨的盤子過去。
路亦澄接過，把菜盛進去，遞迴給她。
“端出去放餐桌上，小心燙。”
“好。”洛知霧接過盤子。她端著盤子往外走。
把菜放在餐桌中央，洛知霧站在桌邊看了一眼。西紅柿炒雞蛋賣相很好，雞蛋嫩黃，西紅柿軟爛，湯汁裹在上面，看著比王媽做的還要有食慾。
她回到廚房的時候，路亦澄已經在炒第二道菜了。
青椒炒肉。
肉片提前用生抽和澱粉醃了一下，滑炒之後盛出來，再炒青椒，炒到青椒斷生，再把肉片倒回去一起翻炒，加調料調味。青椒的清香味混著肉香，比剛才的西紅柿炒雞蛋更濃郁。
炒到一半，鍋裡濺出幾點熱油，洛知霧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又立刻往前一步，想提醒路亦澄小心。
結果路亦澄像是早有預料一樣，手腕微微一轉就躲開了，油點落在鍋沿上，滋啦一聲就沒了。
“沒事。”路亦澄頭也沒回地說，“炒青椒都這樣，躲著點就行。”
洛知霧點點頭，站得稍微遠了一點，目光還是落在路亦澄身上。
她站在暖光裡，神情專注，手裡的鍋鏟翻得利落，顛鍋、翻炒、調味，每一步都恰到好處。
廚房的熱氣裹著菜香飄過來，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洛知霧看著看著，有點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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