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行舟胡亂飲了一大口水，推開門去瞧亭子外，汪恣宣已經站得筆直。
木劍、連環畫、春宮圖此時都不見了蹤影，大概是藏起來了。
林行舟皺了皺眉頭，看到一位負手而立的中年人朝著汪恣宣厲聲呵斥：
“看門的就要有個看門樣子，你是覺得那水匪怕你那狗屁劍術？還做你那大俠夢呢！”
汪恣宣默默低著頭，一聲不吭。
像是管事的中年人冷哼一聲：
“也就是樓裡的夫人心善，養著你這個賤民、廢物。”
“你給我把這看好了，陳家大人馬上就到！”
在勾欄，出身低微的汪恣宣早已習慣了低頭，如今只是躬著身子，聲音細若蠅嗡：
“是。”
汪恣宣這才直了直身子，回過頭看了幾眼。
林行舟朝著他點頭示意。
那矮小少年像個沒事人般扯出了個笑容：
“還好你沒出來。”
林行舟推開門，一步踏出去卻險些沒控制住劇變的靈活身軀，面色微變，口中卻輕聲道：
“那人是管事的？”
汪恣宣點了點頭，挺起身子：
“是，你可不知道，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拿我那柄木劍出來裝作練功，被管事的看見了。”
“他忙著罵我，自然就不會注意到你不在了。”
林行舟沒想到是這個原因，神情微微一頓。
汪恣宣轉了個話題，反而變得吞吞吐吐起來，小聲道：
“那日，那日你瞧見的春宮圖是勾欄小廝放我這暫且保管的，我，我平日不會看這些。”
林行舟扯了個“懂你意思”的笑容。
汪恣宣不知道理解沒理解，只是舒了一口氣：
“書上說一諾千金，我那日沒來得及思考，拿了你的金豆子，好歹也是幸不辱命。”
林行舟點點頭，境界突破的他心情大好，隨口閒聊起來：
“連環畫上看的？”
汪恣宣“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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