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冰沒說話，等他放屁。
沈默放下手，表情認真起來：“昨晚的事，你準備對我負責嗎？”
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
江語冰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紋。
“你說什麼？”
“對我負責。”沈默豎起一根手指，“我十八歲一個月零三天，合法，有效。學姐不用擔心法律問題。”
江語冰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你再胡說一句。”
沈默看著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心裡反而暗暗鬆了一口氣。
因為她說的是“你再胡說一句”，而不是“我要報警”。
“學姐，你發脾氣的樣子挺好看的。”
江語冰冷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智力有缺陷的人。
沈默的笑容維持了兩秒，自己消散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好吧，不好笑。”
沈默抬眼看著她，這一次沒有剛才的油腔滑調。
“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切進來，落在他臉上。
鼻樑挺首，下頜線條鋒利，鎖骨上的抓痕在光線裡格外顯眼。
江語冰看了他兩秒，偏過頭，掀開被子站起來，開始撿地上的衣服。
她先穿上內衣，反手扣搭，動作乾脆利落。
江語冰又彎腰撿起吊帶裙，從頭上套下來，兩根細細的肩帶落在肩上。
沈默靠在床頭，抱著胳膊看她。
江語冰能感覺到那道視線，黏在她後背上，但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沈默側過身，一隻手撐著腦袋看她：“不過學姐，說真的，你喝醉之後挺猛的。”
江語冰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閉嘴。”
沈默乖乖閉嘴了，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過了大概十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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