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學姐手肘撐著圍欄，接著說：“昨天在報到處就有同級的拍了他的照片發群裡，說大一來了個帥學弟。”
“今天這波操作，估計又要被拍一輪。”
“還行。”江語冰把考勤表翻回第一頁。
“‘還行’？語冰你的標準也太高了。”短髮學姐轉過頭看她。
“長得帥，腦子活，教官都搞不定的順拐他五分鐘解決。這種質量的學弟，不多見。”
江語冰沒接話，低頭看著考勤表，紙面上是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方框。
一排那一欄，方框裡己經打了一排勾。
她的筆尖在某個名字上停了一瞬，移到下一個方框繼續打勾。
短髮學姐又看了一眼操場：“不過他剛才跟籃球社的夏燃在球館門口聊了好一會兒，好像還挺熟的。夏燃那個人你知道吧？”
“籃球社的副社長，人長得漂亮，性格也野，追她的人不少。這學弟開學兩天就跟校花搭上關係了，嘖嘖。”
江語冰合上資料夾。
“我送考勤表回去了。”她跟短髮學姐點了點頭，轉身往教學樓的方向走。
江語冰走到拐角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一排喊口號的聲音。
王胖子的嗓門最大，喊破了音還在喊。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
傍晚，一天的訓練結束。
沈默坐在操場邊的臺階上，迷彩服外套搭在膝蓋上，裡面的白T恤領口溼了一圈。
他擰開水壺蓋子，裡面還剩最後一口水，溫得發燙。
溫以寧從女生佇列那邊走過來，髮尾在肩頭輕輕晃著，皮膚白得在傍晚的陽光下有點晃眼。
她走到沈默面前停下來，手裡拿著一瓶冰礦泉水，瓶身上凝著一層水珠。
“今天太陽很曬。”溫以寧把水遞過來。
沈默接過擰開瓶蓋灌了一口。
冰水從嗓子眼一路涼到胃裡，跟剛才那口溫吞水簡首不是一個世界的產物。
他喝完長出一口氣，拿瓶底碰了碰自己的額頭。
“你救了我的命。”
溫以寧嘴角彎了一下，在沈默旁邊的臺階上坐下來。
迷彩服的褲腳拉了上來，小腿線條勻稱流暢。
“今天順拐那個事，你怎麼想到用秧歌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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