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鋼哥這種混跡江湖多年老油條,都沒遭遇過這等猛人,腸子彷彿斷成幾節,雙腳不受控制的踉蹌退後,一屁股跌倒後,像肉球滾了兩三米,撞到承重方柱後才停下來。
陳有前心驚肉跳,一拍大腿,叫苦不迭。
早知道不叫二狗來家裡了,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嘛,要是鬧出人命,可就遭殃了!
而趙有容的反應跟他恰恰相反,心裡的窩囊氣瞬間煙消雲散,有種打心底湧起的痛快舒爽,這一腳差點把她給踹高潮了!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血性!
陳二狗撿起棒球棍,把那輛豐田霸道的車玻璃砸的稀碎,巨響聲驚動了保安。
趙有容曾多次為車位被霸佔的事投訴,物業清楚雙方的爭執,奈何惹不起鋼哥,一直不敢出面管。
這一次,倒是反過來了。
眼前的年輕人渾身煞氣,一看就是狠角色,以為是陳有前夫婦請來的道上的人,以惡制惡,哪個敢上前阻攔他砸車。
七八個保安就這麼遠遠站著,靜等一切結束。
陳二狗砸痛快了,走到鋼哥面前,用棒球棍指著他鼻子警告:
「不服就衝老子來,敢對我哥嫂下黑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鋼哥摸不清他的來路,嚇的魂都要出竅了,捂著肚子,一臉慫態:
「不敢不敢,大哥是混哪個道的,小弟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恕罪!」
陳二狗狂,但不傻,明顯聽出對方在打探自己。
他彎腰從鋼哥口袋裡掏出那八百塊錢,還有一盒華子。
在牢裡三年,抽的都是廉價煙,華子極其罕見。
他抽出一支,叼在嘴裡點著,深吸過肺,緩緩吐出,渾身暢快。
「錢物歸原主,煙是利息。」
他說著,順手把煙和錢塞進自己口袋,又朝鋼哥肋部補了一腳重踢,不屑冷瞥,朝自己的帆布包走去。
鋼哥蜷縮成一團,肋骨斷了幾根,痛得呲牙咧嘴倒吸冷氣,報警自己也不佔理,只能吃啞巴虧。
回頭找道上兄弟打聽下他的底細,這事沒完!
陳有前小步快跑,把帆布包提起來,說道:
「二狗,我送你去酒店,開個豪華套房,將就著住幾天!」
留他在家裡,只會遭來橫禍,趕緊把這瘟神送走就省心了。
趙有容擋在兩人前面:
「回家住!」
陳有前一臉懵逼,朝她擠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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