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顧景行法力盡復,這才起身離開臨時洞府,來到靈禽臺,乘坐青羽雀返回了青陽宗。
青羽雀緩緩降落在清源峰的石臺上,顧景行跳下來,正欲沿著山路返回洞府,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喊他。
“顧師弟!”
顧景行回頭一看,只見趙元正從石臺另一側快步走來,神色有些不太對勁。
“趙師兄?”顧景行有些意外,“你也是剛回峰?”
趙元走到近前,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顧師弟,你今天去哪了?上午有幾個內門弟子來你洞府找你,在門口轉悠了好一陣子。”
顧景行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內門弟子?找我做什麼?”
“我哪知道。”趙元搖了搖頭,“我正好從你洞府門前路過,看到那幾個人在門口張望,看穿著確實是內門弟子的服飾,我也沒敢上前詢問。”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我感覺他們是來者不善啊,領頭那個好像是煉氣八層的修為,後面兩個也有煉氣七層。顧師弟,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麼麻煩?”
顧景行腦中念頭急轉,他一個外門弟子,平日裡一心修行、深居簡出,認識的人都少得可憐,哪有機會得罪內門弟子
忽然一個人影在顧景行腦海中浮現,他想起了韓執事說過的話。
方長老的人嗎?顧景行心中喃喃自語了一句。
“多謝趙師兄提醒。”顧景行拱手道,“我心中有數了。”
趙元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心裡有數就好,那幾個人今天沒找到你,保不齊還會再來,顧師弟自己多加小心,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多謝師兄。”
二人又寒暄了幾句,便在岔道口分別離去。
回到洞府,顧景行關上石門,啟用洞府禁制,在石床上盤膝坐下。
“都過去一個多月了,本以為此事就此揭過了,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顧景行喃喃自語道,“不過方長老怎麼會現在注意到我,難道是韓執事那邊出了什麼變故?”
思考無果後,顧景行也沒有過多猶豫,直接起身離開了洞府。
片刻間,丹霞峰,丹堂內。
“什麼?韓執事在七日前閉關了?”顧景行眉頭微皺,看向身前的丹堂弟子,“這位師兄,韓執事可曾交代過什麼?”
“並沒有。”
沒得到想要的回答,顧景行心中雖然有些失望,但臉上沒有半點情緒顯露:“既然韓執事閉關了,那我改日再來拜訪。”
待顧景行走後,那名丹堂弟子臉上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整個丹堂上下都不敢捋方家的虎鬚,你一個小小的練氣四層也敢參與其中,當真是自不量力……”
……
“罷了,求人不如求己,”重新回到洞府後,顧景行臉上露出堅定之色,“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宗門內就是了。”
青陽宗絕對不會允許門下弟子在宗門內被害,即便是方長老這樣位高權重的修士,也要遵守明面上的規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