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消耗大了點,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有了這一道天賦,無論是偷襲還是逃命,都多了一重保障。”顧景行喃喃自語,已經在心中盤算起這門天賦的用法。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在戰鬥開始前潛行到敵人背後,發動偷襲,配合赤炎劍的威力,煉氣中期的修士恐怕連反應都來不及。
另一種用法,是遭遇不可力敵的強敵時,藉助暗影潛行脫身,只要不是遇到被築基修士神識牢牢鎖定的情況,大機率能夠逃出生天。
顧景行越琢磨越覺得這門天賦大有可為。
他在靜室中又練習了一會兒【暗影】,待法力消耗大半之後,才坐下來打坐恢復。
一個時辰後,法力盡復,他從儲物袋中取出赤炎劍的劍匣,準備將此劍煉化。
顧景行將赤炎劍橫於膝上,雙手握住劍身,將神識緩緩探入其中。
上品法器的煉化過程頗為消耗心神,尤其是赤炎劍煉製時使用了赤炎虎精血,劍身內藏有一股凶煞之氣。
他的神識探入劍身之內,與那股凶煞之氣一寸寸地磨合。
“不愧是上品法器。”顧景行咬緊牙關,穩住心神,將神識一寸寸地向前推進。
一刻鐘、兩刻鐘……
顧景行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面色微微發白,赤炎劍忽然發出一聲清亮的嗡鳴,劍身上的符文盡數亮起,隨即又緩緩沉寂。
顧景行感覺自己的神識與劍身之間多了一道緊密的聯絡,彷彿這柄劍成了他肢體的延伸。
“成了。”顧景行睜開眼,握住劍柄,法力瞬間注入劍身,隨手一揮。
赤炎劍上紅光一閃,劍身化作一道赤色流光飛馳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道灼熱的殘影,劈在靜室的牆壁上,留下一條深深的焦痕。
禁制陣法微微震盪,泛起一陣漣漪,險些被這一劍劈開。
顧景行連忙收劍,心中又驚又喜,這赤炎劍的威力遠超他的預期,方才他只是隨手一擊,並未全力催發,便有如此威勢。
不過,赤炎劍消耗的法力也著實不小,若是全力施為,恐怕也就只能堅持半刻鐘。
“威力大,消耗也大。”顧景行喃喃道,“正合我意,要麼不出手,出手便要取人性命。”
他將赤炎劍收入儲物袋中,掛在腰間,繼續打坐恢復起法力來。
眼見時辰差不多了,他這才起身離開靜室,歸還靜室的禁制令牌後便朝靈禽臺走去。
很快,顧景行便尋到了一頭渾身漆黑的奇特飛禽,那便是他來時乘坐的靈禽。
此鳥名為墨羽雕,一階中期靈禽,體型比青羽雀大了一倍有餘,雙翅展開足有丈許,通體黑羽如墨,唯有頭頂一簇白羽,顯得格外神駿。
駕馭這頭墨羽雕的是一名三十來歲的老弟子,面容黝黑,身形精瘦,正靠在雕身旁閉目養神。
顧景行走上前去,拱手道:“師兄可是在等回宗的弟子?”
老弟子睜開眼,打量了他一眼,懶洋洋地點了點頭:“不錯,人滿就走,師弟先上去坐著吧,等最後一個到了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