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利品清點完畢,此時天色已晚,為了安全起見,顧景行不再趕路,而是在洞內打坐,恢復起剛才消耗的神識和法力。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顧景行便睜開雙眼,一夜打坐,此時他的狀態已經恢復到了巔峰。
隨意活動了一下筋骨,顧景行辨認了一下方向,隨即祭出赤炎劍,【御風】天賦發動,朝地煞火窟疾掠而去。
這一路他不敢再有任何耽擱,沿途的靈藥和妖獸一概不理,只求以最快速度趕到。
待法力消耗大半便停下來恢復法力,然後再次御劍趕路。
如此約莫過了四五個時辰,前方的地貌開始發生變化。
密林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焦黑的岩石和乾涸的地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硫磺的氣息,溫度也比其他地方高了不少。
顧景行看著眼前這座並不算大的黑色山峰,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呼~終於到了。”
地煞火窟位於一座死火山的山腹之中,周圍寸草不生,只有嶙峋的黑色岩石和從地縫中冒出的白色熱氣。
顧景行遠遠望去,火山口煙霧繚繞,隱約可見幾道身影在半山腰處對峙。
顧景行加快速度,赤炎劍載著他俯衝而下。
地煞火窟的入口是一道天然形成的裂隙,寬約兩丈,兩側巖壁上佈滿了暗紅色的晶體,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此時就在地煞火窟入口外,兩撥人正在對峙。
左邊是慕容家的人,慕容曦白衣如雪,負手而立,面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她身後站著蘇棠、慕容楓、周恆,還有另外三個慕容家弟子,一共七人。
右邊是師徒一脈的人,清一色的白色內門法袍,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儒雅的青年,約莫二十五六歲,煉氣九層修為,手中摺扇輕搖,目光沉穩。
他身後站著一個板著臉的高瘦青年,同樣是煉氣九層,但氣息比前者銳利許多,腰間懸著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
再往後是七八個煉氣七八層的弟子,此時正注視著慕容家的隊伍,神色各異。
顧景行的到來自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只見他面不改色,降下劍光落在慕容曦身邊。
慕容曦側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在心底暗暗鬆了口氣,同時點頭道:“回來就好”。
經歷這麼一遭後,蘇棠對他的態度好了許多,此刻臉上掛著笑容:“顧師弟,這些天你都去哪了,可把我們擔心壞了,慕容師妹甚至回去找了你很久,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顧景行抱拳道:“讓兩位師姐掛心了,路上遇到些小麻煩,耽擱了一會。”
慕容楓依舊是那副模樣,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周恆倒是熱情,湊過來拍了拍顧景行的肩膀,滿臉喜色道:“顧師弟,你來得正好,對面正要跟我們比鬥,你來了我就不用上場了。”
顧景行掃了一眼對面的隊伍,有些疑惑道:“比鬥?什麼比鬥?”
聞言慕容曦開口解釋道:“地煞火窟的天地煞氣只有一份,但我們和對面都不想放棄,而且雙方又不想硬拼,所以我們和對方約定,在練氣九層、練氣八層、練氣七層修士中各出一人進行比鬥,三局兩勝。”
顧景行心中瞭然,問道:“師姐,那我們這邊是怎麼安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