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譽歸我們、英雄是你們,可實際上的好處呢?除了微薄的工資、獎金和福利,都流入了幕後執棋的人們……
咱們的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的!”溫聿禮聳聳肩。
“萬惡的資本家真是無處不在,”喬藝然忍不住喊了聲,“這是給點潤滑油,就把你們當成了永動機了?
可是禮哥,你這麼厲害,是他們的搖錢樹,怎麼還落得被人撿屍的下場?”
“媳婦兒,說得好,下次別再說了!
我未來幾年規劃的科研專案被人給竊取了,那人包裝成比我還厲害的天才,又聽話會鑽營,把我擠出核心。
只要證明我沒那麼厲害,那麼其他人就能瓜分我之前的成就……我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所有一切充公……”
一盆汙水下來,多澆幾盆也沒什麼區別,沒人會較真。
喬藝然站在床上,摸了摸他的頭髮,“沒事,現在姐有錢有資源有人脈,可以給你建造個研究所。
你想研究什麼就研究什麼,不用看別人的眼色!
那些踩著你上位的人,我一個個給他們薅下來栽在地上。”
溫聿禮瞧著她比自己還生氣,好笑地問:“媳婦兒,你不再說我是怪物?你信我說的話?”
“你是我男人,我不信你信誰?反正你不會傷害我,也傷害不了我,這就足夠了!”
喬藝然輕笑著揚了揚下巴,“跪下吧,我的騎士!”
她話音剛落,溫聿禮都沒反應呢,右腿就唰地往地上砸,硬生生讓他單膝跪地。
“喬、藝、然,”他勾著唇角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喊。
“嗯,你媳婦兒在呢,啥事?”喬藝然笑著點頭。
溫聿禮看著她笑容明媚裡帶著狡猾,心裡沒有一點生氣,反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
“沒事,就是想謝謝你,要不是你撿屍,我現在真的挺屍了,”他沒好氣道。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喬藝然拍拍他的肩膀。
“來跟我講講你們的研究所有哪些小偷,我得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省得等我成為內城綜合事務大廳裡的工作人員,被人莫名其妙針對,”她看向其他兩位,“你們也是。咱們得知己知彼,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一直跑贏別人!”
他們上次在事務所,就被封七澤pass掉的人給針對了。
不過那人只是逞口舌之快,沒多少實力,壞在嘴巴上。
研究所裡的人壞起來,那才叫黑心肝兒呢!
官方安保團裡的人要想針對,拳拳到肉!
霹靂傭兵團不乏被人當槍使的炮灰。
駱家……靳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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