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過蘇曉棠的意見之後,都同意了馬屠戶的建議:“成,這肉你能直接帶走,辛苦費是應該的。”
蘇家給錢痛快,馬屠戶收了好處辦事也爽快,當場就按市價算好了價錢。
除了蘇家留了一些自家吃的肉,又扣除了辛苦費之後,將現銀點給了蘇滿倉。
馬屠戶一共給了十四兩銀子,外加銅錢七百文!
倆人當場點清銀錢,馬屠戶找了人趕了車,將剩下的一整扇野豬全都拉走了。
馬屠戶前腳走,蘇滿倉幾人後腳就圍著那一大堆銀子和零散的銅錢轉。
蘇滿倉拿錢的手都有些發顫,忍不住數了一遍又一遍。
加上先前蘇曉棠賣草藥賺到的那八兩銀子,和這些日子賣冰粉的錢,現在家裡的錢足足三十多兩銀子!
蘇家種了一輩子的地,別說這樣的荒年,就是豐年裡也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
就是再多攢幾年,也是攢不出來的!
更何況,這是蘇曉棠用了不到一個月就賺到的!
蘇曉棠暗暗鬆了一口氣。
蘇滿倉手裡的錢,加上她系統裡面存的餘額,一共差不多快六十兩銀子,完全夠買地的錢。
只是她並不想將手裡的活錢全都砸到地裡去,還是想留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更何況,她系統裡的錢想要拿出來光明正大的用,還要找一個合理的理由,有些麻煩。
決定還是先用家裡的錢去談,實在談不妥再說。
第二天一早,蘇曉棠照例和蘇來安去了縣城,蘇來福上山採假酸漿,一家人分工明確,奔走在賺錢的路上。
蘇曉棠賣冰粉的地方一連幾天都在同一處,她和蘇來安才趕著驢車過來,還沒來得及支起攤子,就已經圍上來不少每日等著吃冰粉的常客。
蘇曉棠手腳麻利地將冰粉碗筷配料都擺在矮桌上,兩手一揮直接開幹。
只不過今天,她並不像往常一樣,只聊一些冰粉的話題,不動聲色地和攤位上的顧客打聽縣城裡面各個酒樓的情況。
她昨晚想了一晚上,冰粉的生意很好,但著實有些太熬人。
不僅她和蘇來安每日都需要一起來縣城,就連蘇來福早上都顧不得上地裡幹活兒,還得上山去採假酸漿。
家裡的農活兒等同於都落在了蘇滿倉一個人的身上。
現在家裡只有兩畝旱地還算忙得過來,等到時候他們買了水田,再下了雨,修渠翻土,哪個不需要人?
再加上買地幾乎要將家裡的活錢全都砸進去,到時候活兒越來越多,人力跟不上,錢也賺不到,還是麻煩事兒。
思來想去,她決定找一個能長期穩定收冰粉的酒樓合作。
她負責供貨,將人力從冰粉攤子裡面徹底解放出來,她也好有閒暇時間,多做一些冰粉不說,還能再研究研究別的賺錢法子。
畢竟她從來這裡的第一天就想住大房子,有自己的屋子。
?夠攢能才月馬年猴到攢要錢的子房蓋這,話的城縣跑天一天一麼這意生冰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