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棠見狀,忙上前打斷父子倆的忙碌,從懷裡將簽好的文約和五百文定錢遞過去,一臉欣喜地道:“爹,大哥,暫時不用做竹碗了,我找了一家酒樓合作,日後咱們只管將做好的冰粉送過去就能拿錢了。”
聽完蘇曉棠的解釋,幾人都免不了驚喜。
冰粉生意能找到味香居合作,既省了他們的時間,還能穩定賺錢,是個絕佳的好路子。
晚飯時候,一家人坐在一起,聽著蘇來安在飯桌上繪聲繪色講著下午和蘇曉棠去交田糧時候遇見王翠花的事兒,很是氣憤。
聽到蘇曉棠沒受委屈,這才勉強緩了情緒,只念叨著王翠花好一頓罵。
席間,蘇曉棠提出明日自己坐老根叔的牛車進縣城就好,將蘇來安留在家裡,幫父親一起下地幹活兒。
蘇滿倉聞言擺了擺手,笑著拒絕:“不用,還讓這小子陪你一起趕車去,地裡的活兒我一個人就能幹。”
在看到蘇曉棠不贊同的眼神後,蘇滿倉舉起了胳膊,展示自己身上的肌肉:“你們看,我這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好的原因,感覺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力氣。”
聽到蘇滿倉的話,柳春娘也表示,自己也感覺最近身體變得更強壯了。
“是啊是啊!我也這麼覺得!我今天一次扛一百斤的糧食都不感覺累了!”
蘇來安想起下午交稅的時候,也跟著開口。
蘇曉棠心下了然,家裡人的體質大概是因著靈泉水都得到了些許改善,也放下心。
至少長此以往下去,家裡人的身體健康幾乎是能保證的。
眼見著不管自己怎麼說家裡人都不同意自己進縣城,蘇曉棠只能妥協。
“那明日我帶著二哥去交貨,順便讓味香居那邊認認人,日後我不去的時候二哥自己也能按時交貨。”
這一點倒是得到了全家的一致認可。
吃過晚飯,蘇曉棠趁著其他人都不注意的時候溜進灶房,將米麵缸都補滿,又從空間取了三斤豬肉補到柳春娘存放肉的陶罐裡,才滿意地回了屋子。
第二天。
天還沒亮,柳春娘和蘇曉棠便前後腳起了床。
蘇曉棠還在院子裡洗漱,就聽見柳春娘在灶房裡傳出驚呼聲,忙將牙刷收進空間,小跑進灶房。
“咋了娘?出啥事兒了?”
柳春娘站在麵缸前,指著幾乎被裝滿的麵缸一臉疑惑地開口:“三丫頭,你看咱家這白麵是不是又多了些?”
柳春娘記得清楚,她昨晚做完晚飯的時候,麵缸裡面的白麵明顯已經下了一半。
如今僅一晚上,怎的又變得滿滿當當的?
蘇曉棠探頭看了一眼。
昨晚灶房太黑,她自己都沒注意往裡面添了多少,只記得應該和大米一樣,都添了不少。
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開口:“你記錯了娘,我昨天看的時候,就是還有不少的。”
柳春娘依然不信。
”。的多麼這下剩會才以所,糧細放多得捨不是總飯做裡日平你,娘呀哎“:怨抱裝假,轉一珠眼棠曉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