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皇上發話,元公公趕緊退出御書房。
元公公都退下了,伺候在御書房裡的宮女太監都識時務的退了出去,偌大一個御書房就只剩下皇上和謝景衍兩個人。
謝景衍道,“父皇這麼生氣做什麼,太后給刑部施壓,逼刑部濫用刑罰,兒臣說的不對嗎?”
皇上坐在龍椅上,氣到心口都隱隱作痛。
下次傳召這逆子之前,得把趙院正叫到御書房外等候,免得被他活活氣死。
皇上把謝景衍叫進宮,不止是為謝景衍的彈劾太后之言動怒,他問道,“雲家的免死金牌,就是為保延平王世子要的是不是?!”
“不錯。”
既然皇上猜到了,謝景衍就不否認了。
皇上怒拍桌子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他會殺湖陽長公主的兒子,為何不事先稟告朕知道?!”
謝景衍不虞道,“稟告父皇,然後呢?為了保湖陽長公主之子不死,把延平王世子趕出京都,一輩子不讓他回京嗎?”
“皇上以為延平王世子為何一再忍讓湖陽長公主的兒子?為了保湖陽長公主和太后的臉面,延平王世子連兩人為何起矛盾都沒吐露半個字,太后和湖陽長公主也沒有追問,父皇就該知道錯不在延平王世子。”
“我只問父皇一句,如果當日延平王世子殺的不是湖陽長公主的兒子,他的罪,當真致死嗎?”
可惜沒有如果,延平王世子甚至連個人證都沒有。
湖陽長公主府的人不可能出面給延平王世子作證,能給他作證的人,延平王世子不願將其牽扯進來,延平王世子說的話沒有人證支撐,再加上太后施壓,沒有免死金牌,他難逃一死。
皇上冷了臉道,“你是鐵了心要蹚這趟渾水了?”
謝景衍態度堅決,“父皇知道我的性子,我既然在刑部說了那些話,也捱了父皇這頓訓斥,太后要延平王世子的命不夠,還要對他用刑,兒臣一定會彈劾她。”
雖然彈劾也不能把太后怎麼樣,但丟臉是肯定的。
丟下這句,謝景衍轉身就走了,留下氣的夠嗆的皇上。
元公公守在門外,耳朵那是能豎多高豎多高,可惜聽不到什麼。
見謝景衍走出來,元公公趕緊迎上去,道,“王爺為延平王世子惹惱太后,實在不理智。”
“皇上給杜國公下了封口令,不許這事傳到太后耳中…”
謝景衍眉頭緊蹙了,問道,“這兩日宮裡可傳出什麼流言?”
元公公搖頭,“不曾聽說有什麼流言。”
一旁的小喜子公公,湊上來道,“奴才倒是聽到一兩句,鳳儀宮的宮女說右相眼光毒辣,幸好沒答應太后的保媒,把女兒許給湖陽長公主的兒子…”
元公公詫異,“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小喜子道,“就是前不多天。”
元公公想起來了,太后前些日子是見右相了,但宮裡並未傳出太后有意讓湖陽長公主的兒子迎娶右相女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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