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弱免死金牌的用處,有損父皇的威嚴,以後朝中文武大臣立下功勞,父皇再賜免死金牌,也不會有人稀罕了。”
宋皇后坐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熱鬧。
雖然凌王沒有奪嫡的可能,從宸妃出事那天起,就不再是她兒子的對手,但她也樂得見凌王給太后添堵,要不是太后護著大皇子,儲君之位早就是她兒子的囊中之物了,凌王也算是幫她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凌王為了延平王世子這般開罪太后,不,這都不是開罪了,是把太后往死裡頭氣了,太后必將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
皇上眸光從茂國公臉上掃過,看向太后,“雲家有免死金牌的事,朝野內外皆知,雲家要拿免死金牌救延平王世子,依照大楚律法,當赦免延平王世子。”
太后臉拉的很長,“縱然死罪可免,也活罪難逃!將他流放,永不得踏入京都半步!”
謝景衍皺眉道,“再將延平王世子流放,這等於他犯一次罪,判刑兩次。”
還不見好就收,皇上瞪謝景衍,“這事自有刑部論處,沒你們什麼事了,退下。”
語氣不快,要一般人得嚇的渾身顫抖,但在謝景衍耳中,稀鬆平常。
謝景衍抓過沈菀的手,行了退禮,就帶著沈菀轉身離開了。
從壽康宮出來,沈菀還恍惚像是在做夢一樣,沒想到真的能拿假的免死金牌救延平王世子一命,想到太后有氣也只能憋著的樣子,沈菀心底別提多痛快了。
她看著謝景衍,眸光落在他那張俊美絕倫,找不到瑕疵的臉,謝景衍眉眼含笑,“想誇我就直接誇,在心裡誇,我可聽不見。”
沈菀耳根發燙,“你分明已經聽見了。”
謝景衍,“…”
沈菀嬌嗔模樣,看的某位爺心癢癢,想親一口。
就在他心有所動,準備行動時,身後追過來一小公公,道,“凌王、凌王妃,皇上讓你們去御書房等他。”
皇上找他們做什麼?
沈菀有些擔心的看著謝景衍。
謝景衍惆悵道,“走吧,捱罵去。”
沈菀,“…”
聽這話說的,一看就不會把皇上的訓斥當回事,別說左耳朵進右耳朵處了,估計壓根就聽不進去。
兩人改道去御書房,等了沒一會兒,皇上就來了。
進了御書房,元公公趕緊把宮人退下,皇上一坐下,就呵斥謝景衍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偽造免死金牌?!”
謝景衍道,“父皇謬讚了,兒臣膽子還是小了點兒,不敢請旨搜湖陽長公主府、茂國公府,甚至太后的壽康宮,明明知道免死金牌不外乎在這三個地方,不敢去找,也就只敢造個假的免死金牌了。”
沈菀,“…”
元公公,“…”
把皇上的訓斥當誇讚,也是沒誰了。
偏皇上都沒話說。
。五十做衍景謝,一初做后太,事這牌金死免
?辦麼怎能還,眼隻一閉眼隻一睜了除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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