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長駙馬不是在進宮的路上,而是已經進宮了。
等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長駙馬就進御書房了,不等他行禮,皇上就問道,“衍兒說的事,可都是真的?”
長駙馬根本不知道謝景衍是怎麼和皇上還有太后說的。
但找到長命鎖了,他也沒打算再隱瞞了。
他直接跪下,供認不諱,“是臣欺瞞了皇上、太后還有湖陽十幾年。”
太后氣的手都顫抖,“旭兒當真不是湖陽親生?!”
長駙馬回道,“旭兒是我兒子,但不是湖陽給我生的。”
“你!”
太后氣的嘴裡都有了血腥味。
太后痛心疾首,“湖陽對你一往情深,你就這麼對她的?!”
長駙馬道,“我沒做過對不起湖陽的事,這事壓在我心底十幾年,我無時無刻不想告訴她真相,但我不敢,我斥責旭兒兩句,湖陽都能和我鬧幾日,在沒把親骨肉找回來之前,我告訴湖陽真相,她承受不了。”
湖陽長公主有多疼兒子,太后一清二楚。
太后不怪長駙馬瞞著湖陽長公主,私下找親骨肉,但長駙馬說他沒做對不起湖陽長公主的事,太后氣道,“你沒做對不起湖陽的事,那孩子是怎麼來的?!”
長駙馬沒有說話。
太后更是生氣,皇上不虞道,“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想瞞著太后和湖陽嗎?”
長駙馬垂眸,從頭說起當年的事。
當年他是杜國公府世子,如今的杜國公是他二弟,文不成武不就,絲毫撼動不了他的世子之位,當年的杜國公夫人,如今的杜國公府老夫人是老國公的續絃,為了爭奪世子之位沒少給他找事,怕老國公過世,他承襲爵位,會苛待他們母子,就想把孃家侄女嫁給他。
當時他和湖陽已經一見鍾情,他決心娶她,他以已有心儀的女子拒絕了杜老夫人的提議,杜老夫人不知他喜歡的是湖陽長公主,拿生米煮成熟飯逼他就範,就在給他下藥的當天,先皇賜婚的聖旨送到了杜國公府。
駙馬不掌兵權,他接了賜婚聖旨,就意味著他不會繼承父親手裡的兵權,和兵權比,爵位還是其次。
因為聖旨到杜國公府的時間太趕巧,巧到杜老夫人哪怕得手了,也不敢捅出來,怕她兒子到手的兵權飛了,也怕惹怒先皇,禍及整個杜國公府。
那天他氣的想殺了杜老夫人,又怕杜老夫人和他魚死網破,先皇收回賜婚聖旨,他這輩子和湖陽長公主無緣。
他們要的是他的世子之位,他便拿世子之位換杜老夫人擺平她的孃家侄女。
只是那一次,杜老夫人的孃家侄女有了身孕,還把孩子生了下來,甚至把歪念頭打到了湖陽長公主身上,導致湖陽長公主不足月便生產,差點一屍兩命。
不過湖陽長公主福大命大,難產大出血還保住了命,反倒是杜老夫人的孃家侄女,和湖陽長公主同日生產,因為太醫都在長公主府,救治不及,在穩婆保大人還是保孩子只能二選一時,被選擇了保孩子而死。
湖陽長公主生產那天,他一直守在產房外,穩婆把孩子抱出來給他看,他看到孩子大腿上有塊雲朵胎記。
只是那段時間,湖陽長公主很虛弱,他的心思都在湖陽長公主身上,再加上孩子都是奶孃在帶,他沒注意,有一次,奶孃在屋子裡給孩子換尿布,他瞥見孩子大腿根部白白淨淨,胎記不見了,詢問之下才知道孩子在生下來當天就被人換走了。
有能力有膽量做這樣事的,只可能是杜老夫人,他直接去找杜老夫人要孩子。
他是掐著杜老夫人脖子要的孩子,可惜,孩子在被送去杜老夫人孃家的路上,因為丫鬟肚子疼,將裝著食盒的孩子放在茅廁外,被人偷走了,從此下落不明。
。子兒找在直一就他,起天那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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