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提議是提到沈菀心坎裡去了,“明日讓周管事帶人來搭個鞦韆。”
銀霜點頭如搗蒜。
沈菀在院子裡賞了好一會兒的晚霞,天色暗了,方才回屋。
看了會兒書,銀霜和海棠拎了熱水來,沈菀起身準備去泡澡,這時候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謝景衍回來了。
他走進來,還未靠近,一股子酒味就撲鼻而來。
沈菀看著他,“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謝景衍抱過沈菀的腰肢,道,“沒喝多少,就半壇。”
對於一杯就能醉個不輕的人,半罈子那都是不敢想的量了,不過謝景衍口味恢覆了,酒量應該也恢覆了,對他來說,半壇酒還真不多。
銀霜和海棠還在屏風後,就這麼被抱著,沈菀臉皮薄可架不住,壓低聲音道,“你放開我,我要泡澡了。”
謝景衍在她耳邊呼氣道,“一起?”
炙熱的呼吸噴在頸脖處,癢麻麻的。
這混蛋。
喝了半罈子酒,回來就撩撥她。
誰要和他一起洗了?!
沈菀拿眼睛瞪他,推他道,“燻死人了,你快去洗澡。”
謝景衍還算聽話,只在沈菀唇上親了下,就轉身出去了。
沈菀臉火辣辣的,生怕被丫鬟瞧見了。
兩丫鬟躲在屏風後,根本不敢出去,沈菀喝了半盞茶,等臉上的溫度消退了些,才去屏風後沐浴。
泡在浴桶裡,周身被溫熱的水包裹,別提多舒服了,舒服的睏意都爬了上來。
不過沈菀沒睡,她可沒忘記謝景衍白日里說的話,晚上再告訴她,她要睡著了,就只能明天晚上再問了。
等了好一會兒,謝景衍方才回來,這廝不止洗了澡,頭髮也洗了,不過身上好聞的松柏香也掩蓋不住那股子酒味兒。
感覺他躺下來,沈菀正準備翻身問他,他就從身後將她抱住了,親她脖子,沈菀只覺得一股細流躥遍全身,她道,“你,你幹嘛?”
聲音軟綿的,沈菀自己都聽臉紅了,謝景衍手覆在她小腹處,嗓音充滿了蠱惑,“已經滿三個月好幾天了,已經可以…”
沈菀抓住他那不知道會往上還是往下的手,底氣不足道,“還,還是再,再過幾天吧…”
這廝在床上的折騰勁,她有點害怕。
謝景衍咬著她的耳垂道,“我問過陶大夫了,只要輕點兒,不會傷到孩子。”
沈菀怔住,猛然想起陶大夫說的話,才反應過來不宜勞累指的什麼,沈菀臉爆炸似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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