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話音未落,覺察身後有殺氣,他瞥頭就見陳風拳頭打過來,為了躲避陳風的拳頭,男子只能鬆開獵戶,和陳風打起來。
得月樓。
謝景衍在和延平王世子他們喝酒。
唐澤給謝景衍倒酒道,“昨兒我們幾個去狩獵,想叫你一起去,又不敢,我們約了下次再去狩獵,景衍兄要不要與我們一起?”
謝景衍狩獵墜馬摔斷雙腿,他們怕謝景衍留了心理陰影,不敢再去。
可心底又覺得謝景衍不是因噎廢食之人,當年墜馬十有八九是為人所害,昨天去狩獵,盡興之餘,又不免有些惋惜,沈渡不在,那是他新婚燕爾,他們沒邀請他,雲祁離京了,就算沒離京,十有八九也是沒這個空閒,謝景衍他們則是不敢邀請。
一群兄弟縱馬馳騁,圍場射獵,乃是人生一大快事。
缺少誰,都是一種遺憾。
謝景衍道,“下次叫我。”
唐澤頓時後悔道,“早知道我昨天就叫你一起了,你不知道我們昨天碰到個神箭手,那弓箭術好的,例無虛發,百步穿楊…”
唐澤滔滔不絕,這時候門被叩響,小廝推門進來道,“王爺,茂國公世子的人在街上找茬,驚到王妃了…”
謝景衍面色一沈,將手中酒杯放下,都沒走大門,直接跳窗出的得月樓。
唐澤幾個互望一眼,後悔不該叫謝景衍上樓喝酒了,凌王妃有孕在身,要被茂國公世子的人嚇出好歹來,可怎麼是好。
還有茂國公世子,仗著茂國公府是太后的孃家,成天的惹是生非。
幾人也跟著一起出了酒樓。
陳風和茂國公世子的人打起來,驚動了謝景衍,自然也驚動了茂國公世子。
謝景衍到的時候,茂國公世子正好過來。
謝景衍眸光冰冷的從茂國公世子臉上掃過,問沈菀道,“要不要緊?”
沈菀輕搖頭。
只是突然有東西朝她的腳飛蹦過來,她嚇了一跳,知道是兔子,受驚的心情很快就平覆下來了。
茂國公府的人當街生事,還嚇到沈菀,謝景衍讓陳風護衛沈菀,陳風沒把王妃護衛好已經失職了,不給王妃出這口氣,他還配做王爺的護衛嗎?
周圍有不少看熱鬧的人,延平王世子他們擠進來,看到那獵戶,道,“是你!”
謝景衍道,“你們認識他?”
唐澤道,“他就是我們昨天狩獵時碰到的那個神箭手,昨天他和茂國公世子一同射殺大雁,他一箭射穿大雁的眼睛,讓茂國公世子的箭撲了一空,惹的茂國公世子怒火中燒,昨天要不是之珣兄眼疾手快,他就死在茂國公世子的箭下了。”
延平王世子看向茂國公世子,“技不如人,就找人的麻煩,甚至要取人性命,茂國公世子的心胸未免太狹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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