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菀就計劃讓侯府分家,只是皇上賜婚,還直接把婚期定下了,時間倉促,這時候提分家,必會影響喜宴,只能暫緩一時,如今淮安郡主已經過門,可以著手這事了。
沈菀想著分家的事,轉身進院子,銀霜道,“延平王世子他們來了。”
沈菀回頭,就見延平王世子和郯國公府大少爺唐澤走過來,只有他們兩個,宣平侯世子陸乘沒和他們一起。
他們走過來,謝景衍道,“有什麼事等不及我去得月樓,來王府找我的?”
延平王世子搖著手中玉扇道,“得月樓的酒喝膩了,來找你要幾罈子好酒,一會兒喝。”
就知道他們來不會有什麼正經事。
只是要幾罈子酒,而且請客的是沈渡,謝景衍不會不給。
他看向陳風,“去拿幾壇酒。”
這會兒去得月樓還早,延平王世子和唐澤既然來凌王府了,肯定要和謝景衍一起去。
進了院子,沈菀回屋,他們三個往書房方向走,才上臺階,那邊丫鬟過來道,“王爺,宣平侯世子來了。”
幾人回頭往院門口方向看去,嘴角齊齊一抽,包括沈菀在內。
只見陸乘一身華貴錦袍,腰繫玉帶,頭戴玉冠,舉手投足,那叫一個氣宇不凡,更惹眼的是他還帶了抹額,這一身裝扮一下子就把人的眼球抓住了。
延平王世子抽了眼角,看向唐澤,“你覺不覺得他這身打扮看著有些眼熟?”
唐澤道,“像不像前些天在宮裡御花園看到的那隻開了屏的孔雀?”
“別說,還真像…”
兩人說話聲不小,院子裡的丫鬟聽見了,都在偷笑。
陸乘走過來,唐澤圍著他轉了一圈,道,“你老實交代,突然穿的這麼招搖,是想勾引誰?”
陸乘,“…”
就不能偶爾說兩句中聽的話嗎?
張嘴就叫人下不來臺。
陸乘把手裡的摺扇遞給謝景衍,“昨兒送錯摺扇了,我來還摺扇。”
唐澤和延平王世子互望一眼。
昨兒陸乘來送摺扇,順道找凌王妃幫忙,竟然把摺扇送錯。
他們實在想不出來怎麼能送錯。
而且送錯就算了,反正一會兒他們要去得月樓喝酒,再換回來就是了,用不著再巴巴跑一趟吧?
有問題。
一定有問題。
沈菀把陸乘的招搖收於眼底,怎麼看怎麼像唐澤說的孔雀開屏,快忍不住笑了,沈菀趕緊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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