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心累的很。
午飯剛剛吃完,延平王世子和陸乘就來凌王府找謝景衍了。
沈菀跟在謝景衍身後出去,就見延平王世子和陸乘兩人神情覆雜的走過來,臉上有感激,但也有幾分憤怒。
感激很好理解,但憤怒…沈菀就看不懂了。
兩人走過來,謝景衍道,“自家兄弟,不必言謝。”
延平王世子捂胸口,看著謝景衍道,“你是怎麼做到讓我們感激你又想揍你的?”
謝景衍,“…”
沈菀看看延平王世子和陸乘,又看看謝景衍,“你除了保舉他們,你還做什麼了?”
謝景衍一臉無辜,“沒做別的。”
沈菀看向延平王世子他們,延平王世子趁機和沈菀告狀,“他保舉我們的時候,跟皇上說我們三個平常喜歡在街上晃盪,都快住街上了,還喜歡抱打不平,管閒事,再合適巡城司不過了。”
想到剛剛元公公去延平王府宣旨,延平王世子還心有餘悸。
被前些日子的事嚇出心理陰影了,聽到接旨就惶恐,好在聖旨不是壞事,甚至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了,直接把他和父王母妃砸暈了。
父王奇怪皇上怎麼會讓他進巡城司,還直接就是正司卿,就多問了一句,元公公笑道,“巡城司空出來幾個職位,凌王覺得世子和郯國公府大少爺還有宣平侯世子三個到了為朝廷效命的年紀,卻成天在街上晃盪,都快住街上了,委實浪費人才,三位世子正直善良,喜歡抱打不平,去巡城司為朝廷效力再合適不過了。”
聽到這話,府裡的丫鬟小廝笑的肩膀抖成篩子,他父王的臉都綠了,得虧手邊沒雞毛撣子,不然當場就抽他身上了。
你說保舉就保舉,話就不能說的稍微好聽一點嗎?
延平王世子讓沈菀管管謝景衍,結果沈菀聽後,抖著肩膀來了一句,“好像王爺說的也沒錯…”
嗖。
一支利箭射過來。
直插心口。
延平王世子沒差點當場吐血。
四下丫鬟還有帶路的小廝都快笑抽過去了。
就多餘來!
“告辭!”
延平王世子和陸乘要走。
謝景衍道,“去書房說話。”
兩人腳步戛然而止,罵罵咧咧的跟去書房了。
剛走到書房門口,那邊唐澤也來了,他姍姍來遲,陸乘道,“你怎麼現在才來?”
唐澤道,“來的路上被你爹攔下了,耽擱了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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