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子端茶過來,元公公端給皇上道,“皇上,您喝杯茶,消消氣。”
這已經是元公公端給皇上的第四盞茶了。
皇上端起茶,灌了一口,狠狠磕在龍案上。
謝景衍進去時,正好看到這一幕,他道,“西州大壩就算不被炸燬,過幾日也就被洪水沖垮了,總歸保不住,父皇又何必這麼大動肝火?”
真是一張嘴就火上澆油。
元公公都不知道皇上為什麼傳召凌王進宮,嫌自己還不夠生氣嗎?
皇上本就在氣頭上,登時臉更綠了。
西州大壩存在貪墨情況,皇上雖然很生氣,但還沒氣到現在這種程度,畢竟像這樣的大工程不存在貪墨的情況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貪墨程度有大有小,但西州大壩的圖紙一再被毀還不夠,現在連大壩都敢炸,已經是胡作非為,無法無天了。
皇上看著謝景衍,“你去西州查這個案子。”
“不去!”
回答的乾脆利落。
這是皇上第二次讓他管西州大壩案,這也是謝景衍第二次拒絕。
他要會接手,上回就接了,不會等到現在。
明知道他不會管,還找他。
皇上氣的頭頂冒煙,元公公趕緊勸道,“皇上把這案子交給凌王您,是對凌王您寄予厚望…”
“對我寄予厚望?”
謝景衍嘲諷一笑,“什麼厚望?要立我為儲君嗎?”
元公公,“…”
皇上臉色鐵青,怒拍桌子道,“朕看你不是想要儲君之位,是想要朕賞你一頓板子?!”
謝景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有的是人想去查西州大壩案,皇上何必惦記我。”
他話音未落,小喜子公公進來道,“皇上,大皇子和晉王來了。”
“讓他們進來。”
小喜子退出去,很快大皇子和晉王就進來了。
方才謝景衍頂撞皇上的話,他們在御書房外都聽見了。
虧得他們還覺得凌王想爭儲君之位呢,這都快氣的皇上想砍他腦袋了。
謝景殷道,“父皇息怒,六皇弟不是故意忤逆父皇,他只是捨不得丟下有了身孕的王妃去西州,還是兒臣去查這個案子吧。”
謝景衍臉陰下去。
他寵愛沈菀,寵愛到替她害喜的事人盡皆知,現在在皇上氣頭上,把他不願意去西州查案歸咎為捨不得沈菀,這擺明了是要惹起皇上對沈菀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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