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趕緊過去,這回,謝景殷沒攔著了。
怎麼說沈菀也是皇上賜婚的準凌王妃。
不過謝景殷也沒把謝景衍放在眼裡就是了,一個斷腿的,還被皇上厭棄,成不了氣候。
他想要他的命,和碾死一隻螞蟻也差不了多少。
謝景殷倨傲的看著謝景衍,“既然皇弟看見了,皇兄也就不遮掩了,識相點把她獻給本王,本王會看在你識時務的份上,讓你日子過的鬆快點兒。”
謝景衍聽笑了,“晉王這話怎麼不直接去和平陽侯說,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站著走出平陽侯府。”
謝景殷眼神冷冽,“凌王這是要為了一個女人和我為敵了?”
謝景衍坐在輪椅上,即便晉王站著,在氣勢上也不佔上風,謝景衍聽笑了,“妄圖染指本王的王妃,若非我站不起來,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著這裡跟我說話?”
他不懼與任何人為敵。
“天下女子何止千萬,為了一個女人,如此死纏爛打,晉王不嫌自己丟人嗎?”
謝景殷滿臉戾氣,幾乎要殺人,他笑了一聲,“我要的人,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護的住。”
“希望皇弟不要讓我失望。”
丟下這句,謝景殷一臉晦氣的甩袖離開。
看著他走,沈菀才鬆一口氣,見謝景衍看著自己,沈菀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看上去很巧,但沈菀不信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謝景衍真要說話,卻突然瞧見沈菀髮髻戴著的那支玉簪,沈菀順著他的眸光,抬手就摸到了那隻玉簪,疑惑道,“怎麼了?”
謝景衍眼底有什麼閃過,他道,“我以為你真的把它隨手送人了。”
送人?
沈菀楞了下,反應過來,她聲音拔高道,“你派人看著我?!”
說完,又覺得不對,要是派人看著她,該知道她又把玉簪拿回來了。
沈菀不知道那日謝景衍從大門走後,還是覺得因為誤會沒進宮愧對沈菀,又翻牆折返回清蘭苑,他想找機會看能不能彌補自己的過失,就透過窗戶看到沈菀隨手把他送的玉簪拔下,賞給吳媽媽,他便什麼都沒說走了。
當然這事,他是不會告訴沈菀的,他都誤會她兩回了。
只是他不明白,為何她總是做這樣讓人誤會的事。
謝景衍道,“就算我派人,那也是保護你,晉王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想到方才要不是謝景衍及時趕到,還不知道最後如何收場,沈菀就沒反駁了。
她既然選擇和他聯手,他也大方的把凌王正妃之位借給她,她應該信任他,何況他才剛救過她。
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沈菀正愁沒人可用,這不是現成了人麼?
沈菀當即看向謝景衍,澄澈的眸底閃爍著璀璨光芒,“那你的人,我能使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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