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把請帖遞到沈菀手裡。
沈菀接過,迫不及待的開啟,明明帖子沒什麼好看的,就是約她去赴宴的,但沈菀看了好幾遍,才讓銀霜收好。
…
翌日,天氣晴好,天上大朵的雲,潔白無暇。
老夫人抄了三天家規,沈菀也三天沒去給老夫人請安,今天老夫人不用抄家規了,早安也免不了了。
吃過早飯,沈菀就帶著銀霜去了清輝院。
她到的時候,除了還在抄家規的二太太,其她人都到了。
沈菀進去,不等她給老夫人請安,沈鶯就發難道,“大姐姐讓我和三妹妹一定要請示過才許出府,她自己卻不用,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沈菀道,“我怎麼沒請示?”
沈鶯道,“我問過了,這兩天你就沒見到大伯父,也沒問祖母!”
對於沈鶯的睚眥必報,沈菀實在是反感,更氣人的是老夫人的縱容,“身為長姐,更要以身作則。”
沈菀瞥向沈鶯,冷冷道,“我不比你,二嬸還在,隨時能請示,祖母忙著抄佛經,我不敢來打擾,父親公務繁忙,早出晚歸,我經常見不到他人,讓我如何請示?我約四妹妹去逛街,四嬸同意四妹妹去,自然也就同意我去了,四嬸同意都不行,難不成二妹妹要我去母親牌位前請示?!”
說著,沈菀眼眶就紅了起來。
老夫人臉色僵硬,雖然沈菀是衝著沈鶯說的,但說的話怎麼聽都像是她縱容沈鶯欺負她沒娘護著。
四太太起身哄沈菀,“快別傷心了,這要叫侯爺知道,得心疼壞不可。”
四太太不敢明著幫沈菀說話,她提到沈鏡,老夫人臉色更不好看了。
沈菀的母親雲氏雖然出身商賈,但沈鏡和她夫妻感情極好,雲氏前幾年病逝後,老夫人勸過沈鏡好幾回讓他續絃,沈鏡都不為所動,每年雲氏忌日,必會去墳前祭拜,他要知道沈鶯找沈菀的茬,她還訓斥沈菀,一定生氣。
老夫人很清楚,即便沈鏡再敬重她,沈菀和沈渡這一雙兒女才是沈鏡的命根子。
老夫人當即呵斥沈鶯道,“冤枉你大姐姐了,還不快道歉。”
這下沈鶯眼睛也紅了,不過她是氣的。
沈鶯狠狠扯了下手裡的繡帕,才道,“大姐姐,是我沒弄清楚,對不起。”
聲音很低,得虧屋子裡夠安靜,不然沈菀都聽不見。
不過沈菀聽不聽得見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人聽見了,她敲打道,“一府姐妹,要和睦相處,以後不許再因為這些芝麻綠豆大的事起嫌隙,互相針對,聽見沒有?!”
沈鶯癟了小嘴道,“是,鶯兒謹遵祖母教會。”
沈菀也應下,還有沈蓉和沈薇。
老夫人抄了三天家規,還沒緩過勁來,沒坐一會兒就回屋歇著了,沈菀她們就告退了。
出了門,趁著周圍沒人在,沈薇小聲問沈菀道,“昨兒大姐姐讓我回來問娘,但娘也不說,你們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沈菀笑道,“四嬸不告訴你,那我就更不能告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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