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姝臉色慘白,額頭上汗珠往外湧,疼到倒吸氣,“痛,我的肚子好痛…”
她話還沒說完,沈菀就見她裙襬被鮮血染紅。
沈菀心頭一震,那邊宋皇后臉白了,急道,“太醫!快傳太醫!”
謝景殷臉色也不好看,趕緊把傅姝打橫抱起,往偏殿走去,宋皇后也跟了過去。
忠國公夫人也起了身,傅姝是她女兒,女兒出事,她怎麼可能安心的坐在那裡。
大殿靜的落針可聞。
太后的臉色極其難看。
壽宴沒開始,先是凌王妃落水,她才來,晉王妃又見紅,不,那都不是見紅了,出血那麼大,孩子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
能進宮給她賀壽,必然胎相很穩,怎麼突然就這樣了,是誰敢在她這個太后壽宴上鬧么蛾子,觸她的黴頭?!
大殿內沒人敢開口,大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替晉王妃捏一把冷汗,也替太后糟心。
近來是不是不大適合辦壽宴,前幾日魏國公府壽宴,魏國公府小少爺在魏國公懷裡吐血暈倒,壽宴過的一團糟,現在太后壽宴上見血,也太晦氣了些。
沈菀坐在對面,人都是懵的,傅姝仗著自己肚子裡有護身符,算計她落水,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事了,可這宮裡,有誰敢算計她這個晉王妃呢?
元公公站在一旁,目送謝景殷把傅姝抱走,宋皇后緊隨其後,趙院正和幾個太醫跟過去。
這些他都不詫異,詫異的是站在他身後的小喜子嚇的抓緊了他的衣袖,瑟瑟發抖的樣子。
小喜子跟隨他好幾年了,膽子不小,怎麼會嚇成這樣子?
元公公覺得有問題,他問道,“怎麼嚇成這樣?”
“沒,沒,沒有…”
話都說不利索了,還敢說沒有。
元公公道,“你是不是闖什麼禍了?說!”
他聲音一重,小喜子雙腿一軟,要不是元公公眼疾手快扶住他,小喜子直接就跪下了。
元公公把他拽到一旁,小喜子已經嚇的六神無主了,道,“您,您讓奴才去看凌王凌王妃落水有沒有受傷,奴才去的時候,正巧看到杜嬤嬤和蔣太醫出來,蔣太醫不知道和杜嬤嬤說了什麼,杜嬤嬤一臉震驚,然後就撇下蔣太醫匆匆走了,奴才覺得有問題,就悄悄了跟了上去…”
“杜嬤嬤去回皇后,沒什麼異樣,就在奴才準備走的時,皇后從涼亭出來,杜嬤嬤在皇后耳邊低語了幾句,皇后也一臉震驚,奴才就更是好奇了,然後就跟著杜嬤嬤,見她吩咐宮女,然後那宮女往茶裡下藥…”
元公公眉頭擰成麻花,“接著說。”
小喜子嚥了下口水,才繼續道,“奴才偷聽到那藥是端給凌王妃的,知道您很關心凌王,就想辦法支開宮女,給凌王妃換了盞茶…”
“然後呢?”元公公再問。
小喜子道,“奴才原是想把茶倒掉的,可沒來得及把茶盞端走,就過來人了,奴才怕被發現只能先躲起來,卻沒想到茶被端給了…”
後面的話小喜子沒說了,晉王妃都出事了,元公公還能猜不到那盞被下了藥的茶被晉王妃喝了。
小喜子拽著元公公的手道,“公公,您一定要救救奴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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