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兩人八字就合不了!
…
翌日,沈菀歪在小榻上繡針線,銀霜端茶出去,不多會兒,快步進來道,“王妃,二表姑娘和李三少爺好像八字不合…”
沈菀怔了下,道,“八字不合?”
銀霜道,“昨兒兩家換了庚帖,兩家各自將庚帖放在祠堂,結果昨兒夜裡李家祠堂莫名倒了兩個牌位,雲家馬廄裡的馬上吐下瀉,廚房的雞籠不知道怎麼打開了,裡面的雞全跑出來了,一早上雲家下人抓雞,弄的府裡雞飛狗跳,都說是二表姑娘和李三少爺八字不合鬧的。”
沈菀,“…”
沈菀腦門上黑線滑下。
八字不合,只聽說克彼此克雙親克子嗣的,還沒見過克府裡的馬和雞的。
還有牌位…
這搗亂搗的還能更明顯一點兒嗎?
不用腦子,用腳趾沈菀也猜到這是陸乘的手筆。
不過這法子雖然拙劣,但勝在管用。
李三少爺品性不錯,家世也不差,不愁娶不到品貌端莊的姑娘為妻,雲家女兒也不愁嫁,不會在這麼明晃晃“示警”之下,還執意結親。
可陸乘攪黃她表妹的親事,自己又不上門提親,沈菀更得找他要個說法了。
沈菀耐著性子等,半個時辰後,冬兒進來道,“王妃,延平王世子他們來了。”
沈菀當即將手裡的書放下,從小榻上起身,出門就見延平王世子、唐澤和成弈他們走進來,連杜承安都在,卻唯獨不見陸乘。
延平王世子他們過來,給沈菀見禮,沈菀張望了下,確定陸乘不在,她問道,“宣平侯世子呢,沒和你們一起來?”
謝景衍看向沈菀,“你找他有事?”
沈菀道,“我有話要問他。”
謝景衍多少能猜到點,對雲家的事,沈菀一向上心。
唐澤就道,“應該是路上耽擱了,要不了一會兒就該到了…”
他話還沒說完,杜承安就道,“他來了。”
幾人往院門口看去,然後眉頭都扭了進來。
只見一身著錦袍,戴著面具的男子走過來,走路的姿勢談不上灑脫,但熟悉的人一眼能認出來那是陸乘。
好端端的怎麼戴面具?
有問題。
陸乘走過來,他還沒開口,唐澤就朝他出手了。
不到兩招,陸乘臉上的面具就被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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