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夫給宣平侯夫人把脈,覺得宣平侯夫人脈象沒問題,宣平侯夫人問他她這把年紀了還能不能再生孩子,把陶大夫都聽楞住了,畢竟陶大夫是見過陸乘的,兒子都到成家立業的年紀了,做孃的還想再生一個,這得是多想不開啊。
喜歡養孩子,直接抱孫兒不就行了麼?
陶大夫很不理解,但宣平侯夫人有此要求,他作為大夫肯定想辦法幫她如願。
宣平侯夫人沒什麼毛病,陶大夫就給她開了張坐胎的方子,但想到宣平侯夫人和宣平侯膝下這麼多年只有宣平侯世子一個兒子,宣平侯夫人沒問題,沒準兒宣平侯有問題,然後就要給宣平侯把脈。
宣平侯當時還納悶,他沒病沒痛給他把脈做什麼,宣平侯夫人以請一次陶大夫不容易,就當是請個平安脈。
宣平侯不疑有他,就坐下來讓陶大夫給他把脈了,也沒說他有什麼毛病,給他開了張調理方子,讓他連服七日。
陶大夫的醫術是有目共睹的,滿京都的大夫都治不好凌王的腿疾,陶大夫就能藥到病除,陶大夫讓吃藥,那肯定得吃啊。
藥剛吃完,陸乘就因為大半夜翻牆出府搞事被自家親爹發現,宣平侯夫人知道自己兒子根本沒想出家,只是想娶雲蕊,氣的當時就給宣平侯遞雞毛撣子,讓他把這混賬東西揍一頓。
宣平侯夫人擔憂了好些天的心徹底放下來,藥也不吃了,高高興興的準備聘禮,去雲家下聘,就盼著早日將世子夫人娶進來,早點給她添個小乖孫兒。
這些天,宣平侯夫人是忙的不亦樂乎,可就在今天早上,宣平侯夫人作嘔了。
起初還以為是天太熱的緣故,畢竟昨天她上街挑聘禮裡的首飾,逛了好幾條街,以為自己中暑了。
把大夫請進府一把脈,結果是有身孕了。
當時宣平侯夫人那臉綠的,沒有喜悅,只有怒火。
她和宣平侯一直覺得膝下只有陸乘一個兒子,太孤單了,生下陸乘後,就想再給他添個弟弟或者妹妹,為此努力了十年,後來陸乘大了,宣平侯夫人就熄了這念頭了,等兒子成家了,讓兒子多給她生兩個孫兒也一樣。
結果陸乘抄佛經,還進出象姑館,把宣平侯夫人嚇到了,才又動了這念頭。
宣平侯夫人那叫一個氣啊,懷身孕辛苦且不說了,可問題是她都三十六了,都到做祖母的年紀了,卻還有了身孕,會被人笑死的。
之前為了救兒子,宣平侯夫人顧不上臉面,現在就不一樣了。
宣平侯夫人是真沒想到陶大夫醫術會這麼高,她更沒想到過去那麼多年懷不上不是她的問題,而是宣平侯有問題。
宣平侯倒是挺高興的,宣平侯夫人看他笑的礙眼,就把陶大夫給他開的藥一說,宣平侯就笑不出來了。
再然後——
陸乘就捱了爹孃一頓混合雙打。
他爹打他,他還能躲。
他娘打,他躲都不敢,萬一他娘攆他,磕到撞到,他爹真的會打死他的。
說起這頓無妄之災,陸乘心都碎成一瓣一瓣的,更讓他心碎的是,延平王世子和唐澤他們聽完,非但沒有絲毫同情他,還笑的差點從馬背上栽下去。
他只是抄了幾篇佛經,誰知道能惹出來這麼多事啊。
鬱悶。
衛桓騎在馬背上,也忍不住在笑,看雲祁的眸光帶了幾分羨慕。
雲祁說他結識了幾個好兄弟,性情豪爽,相處起來很輕鬆,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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