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尚書,禮部尚書毫無疑問是凌王的人,刑部尚書有向著凌王的趨勢,吏部和戶部也有凌王的人…
要這些人背後的勢力都供凌王驅使,別說爭一個儲君之位了,就是謀朝篡位也未必沒有勝算。
想到這裡,左相和茂國公後背都發涼。
這頓出閣宴,謝景衍他們那一桌划拳猜酒,吃的盡興,喝的盡興,玩的更是盡興,左相和茂國公各懷心事,味同嚼蠟。
宴席散,唐澤頂著臉上的淤青幫成弈送客,郯國公府大老爺是一忍再忍,雖說堂前教子,但沒有在別人堂前教子的道理,只能忍著回府再問了,還好,不止他兒子一個丟人現眼,還有刑部尚書府大少爺作伴。
等知道和他兒子打架的正是刑部尚書府大少爺徐暨。
唐大老爺,“…”
唐澤解釋說是切磋。
唐大老爺和唐大太太都不知道該不該信了自己兒子的說辭。
不信吧,兩人打架又同桌喝酒,還勾肩搭背,絲毫不見氣。
要信吧,可誰切磋下這麼狠的死手的?
他們知道自己生了個缺心眼,可刑部尚書的兒子不像是缺心眼的樣子啊。
想不通。
實在想不通。
唐澤和徐暨打完哥倆好,唐大老爺和唐大太太想管都無從管起,也就聽之任之了,刑部尚書府也一樣。
謝景衍從右相府回府,已經是傍晚,天邊晚霞絢爛旖旎。
第二天,唐澤和陸乘去右相府幫忙做攔路官,延平王世子請了幾個幫手幫著拆招,你來我往,甚是熱鬧。
過五關斬六將,才進得右相府,用八抬大轎接走成大姑娘。
延平王府就更是熱鬧了,長駙馬都到延平王府喝喜酒了,何況文武百官。
皇上沒去,但派元公公送了賀禮,元公公還在延平王府喝了喜酒,太后也派身邊最得力的趙嬤嬤送了對玉如意給一對新人做賀禮,算是彌補之前把延平王世子下獄,甚至險些處死延平王世子的事。
只是可惜,右相府的出閣宴,延平王府的喜宴,沈菀一個都沒能去參加。
沈菀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輕嘆一聲。
謝景衍喝完喜酒回來,人沒醉,但隔了幾步遠,沈菀就聞到酒味了,問道,“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謝景衍道,“至少三壇。”
…也太能喝了。
就是水,她一次也喝不下三壇啊。
她就不明白了,酒有什麼好喝的,怎麼就喜歡喝酒呢?
酒後勁挺大,謝景衍想到昨天在右相府只喝了一罈酒,都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偏延平王他們敬酒,又不能不喝,怕傷到沈菀,某位爺破天荒在書房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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