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之忙道,“唐兄沒誤會就好。”
唐澤看著他,面無表情道,“我是沒誤會,但人言可畏。”
延平王世子拍周遠之肩膀,“你和人解釋,有人信嗎?”
周遠之搖頭,一臉的鬱悶。
唐澤則是一臉惆悵,“我四妹妹出門看你們遊街,剛上街,就被誤會和你定親,羞的趕緊跑回府了,這回真愁嫁了。”
他看著周遠之,看的周遠之都覺得自己敗壞了郯國公府姑娘的清譽,罪大惡極。
周遠之,“…”
他明明什麼都沒幹啊。
他甚至連郯國公府大門朝哪兒開都不知道。
延平王世子和陸乘也看著周遠之,還有一個什麼都不知道,但不妨礙跟著看的杜承安。
周遠之被看的無所適從,然後腦子突然就缺弦了,“那,那我娶令妹?”
很好。
唐澤拍周遠之的肩膀,“我就知道我爹可能會看錯人,但云兄和沈兄不會。”
“果然是個有擔當的。”
小廝站在一旁,嘴角都抽抽。
要這話被大老爺聽見,一準要抽大少爺雞毛撣子。
正心下腹誹呢,就聽唐澤吩咐道,“去告訴我爹,親事定下了。”
小廝應下,趕緊去報喜。
看著小廝飛奔而走,唐澤笑容滿面的樣子,周遠之心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剛剛是不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他何德何能,高攀的上國公府千金。
跨馬遊街後,禮部為進士設瓊林宴。
熱鬧了幾日,就到成王府永安郡主出閣的日子。
成王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永安郡主是太后最疼愛的郡主,她出嫁,文武百官齊道賀,哪怕沈菀和謝景衍都知道成王不是好人,但永安郡主出閣,沈菀提前幾日送了添妝,出閣這日,謝景衍命人送去四抬添妝。
幾乎所有親王郡王,各勳爵大臣都送了添妝,太后、皇上還有湖陽長公主就更不必說了。
十里紅妝,風光霞帔,嫁的那叫一個風光。
沈菀身子重,沒去崔將軍府喝喜酒,謝景衍去了。
快到傍晚,謝景衍才喝完喜酒回來,渾身的酒氣,沈菀嫌棄的緊,推他道,“快去洗澡。”
謝景衍道,“親一口,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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