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跟著一抖,看過來,道,“怎麼了?”
趙嬤嬤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太醫千叮萬囑太后切忌再憂思,尤其不能再動怒,為了太后能安心靜養,趙嬤嬤讓宮女有事先稟告她一遍,能瞞的就瞞著太后,或者避重就輕的稟告一下,可這事她不敢瞞,也瞞不住啊。
趙嬤嬤沒說話,太后心底有不好的預感,她急道,“說!”
趙嬤嬤能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道,“還是眉州糧倉那事,事情敗露,皇上把大皇子和茂國公一起下了刑部死牢…”
太后心頭一震,猛然坐正道,“這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誰給捅出來的?!”
趙嬤嬤道,“是凌王。”
怎麼會是凌王?!
太后心頭氣急,劇烈的咳嗽起來,咳的肺都快吐出來了。
趙嬤嬤趕緊幫太后順氣。
趙嬤嬤心下嘆氣不止,眉州糧倉的事只是他們以為過去了,因為抓住了晉王貪墨西州大壩的證據,逼著晉王把這事壓下,不再提。
誰能想到凌王手裡也有證據呢。
而且凌王不是晉王…
他們能壓著晉王,卻沒法讓凌王當什麼都不知道。
是他們疏忽了,眉州糧倉和西州大壩本就是凌王最先發現有問題的,凌王手裡怎麼可能沒有證據呢。
他們毫無防備,被凌王殺了一個措手不及。
太后還在咳嗽,邊咳邊道,“凌王手裡握著證據,之前怎麼沒拿出來,大皇子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激怒他了?”
趙嬤嬤欲言又止。
太后氣道,“快說!”
趙嬤嬤道,“昨兒凌王送了一批綢緞去秦王府,還把前天夜裡失蹤的翠香一併送了去…”
“好,好像凌王府的天花就是大皇子弄出來的…”
趙嬤嬤越說聲音越弱,太后氣的喉嚨裡都有了血腥味。
她讓大皇子放棄爭那位置,他倒好,把她的話當耳旁風!
太后一口血吐了出來,眼前一黑,徹底暈死過去。
謝景衍下朝回來,沈菀就迎上去道,“你手裡怎麼有眉州糧倉的證據?”
這話倒是把謝景衍問樂了,他手裡有證據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謝景衍道,“我手裡不止有眉州糧倉的證據,西州大壩的證據也有,不過用不上了。”
沈菀道,“可是父皇讓你查,你不是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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