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我看見阿溟眼角流下了一滴血淚。
他不再堅持離開,而是找到倉庫裡的繩子,將自己????綁了起來。
他縮在角落裡,不讓我靠近他半分。
短短幾分鐘內,喪屍毒素已經擴散到四肢百骸。
段溟無比痛苦地嘶吼著,掙扎著。
骨骼撞擊牆壁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段溟????咬住自己的胳膊,試圖保持清醒。
我快速找到大蒜,剝開搓在自己的皮膚上,然後一動不動地保持安靜。
我知道喪屍主要是靠氣味辨人,既然阿溟不想咬我,那我也要配合他,不讓他忍得那麼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令人牙酸的聲音消失了。
我試探著走了過去,發現阿溟已經暈了過去。
他的臉很紅很燙,應當是發燒了。
這時候我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坐在阿溟身邊,用尖銳物品割開了束縛著他的繩子。
為他脫去外衣,擦乾淨他身上的血跡。
阿溟的唇乾裂,輕輕地張合著......
水,我需要水!
可是地下室哪兒來的水呢?
我短暫地離開阿溟,將地下室的每個地方都找了一遍,只找到幾壇酒。
可是高燒時不能喝酒,會加重病情。
怎麼辦......
怎麼辦......
突然間,我看到酒罈外壁的冷凝水,一個想法在我腦中生成。
地下室溫差大,酒罈表面常掛水珠,可以用乾布擦拭吸收,然後擰取給阿溟解渴。
我立馬去實踐,很快,水珠落進阿溟嘴裡,他解了渴,嘴唇不再下意識地張合。
我把沾了水的布放在他額頭,低頭細細地看他。
他身上散發著喪屍獨有的腐臭味,皮膚也變得毫無血色。
我毫不介意地吻上他的額頭,就像他曾經吻我一樣。
他的口袋裡還放著翅膀塑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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