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東部時間,下午三點半。
宋家明坐上了一架波音747寬體飛機,先習慣先縛好安全帶,才把頭往座位裡靠過去,不由眼睛一亮。
一個美麗的女孩子向他走過來,還帶著一副墨鏡,拿著座位號碼,湊巧坐在他身邊。
她沒有去看宋家明,坐下來自顧自拿出了一本電影雜誌,翻看起來,但是她心也不在雜誌上,沒看了多久,雜誌上一點一點的打溼了。
宋家明這才留意到對方在哭,周圍的乘客對他投來異樣目光,於是在口袋裡找出了手絹遞過去,“小姐,你擦一下吧,不然別人還誤會是我欺負你的。”
女孩頭也不抬,默默地接了過來,然後取下了臉上的墨鏡,露出了那雙紅豔豔、水汪汪的眼睛。
宋家明注視她的臉。
她很年輕,皮膚很白,臉龐清秀;睫毛濃而且長,眼睛大而明亮,鼻樑挺拔,嘴唇飽滿,頭髮剪得相當時髦,這女孩看起來有點面熟,但一時認不出是誰。
“謝謝你!”
那女孩用手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有點不好意思地還給宋家明。
宋家明向她笑笑,也不問什麼。
女孩擦乾了眼淚,沒有再說話,只是茫然地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宋家明的位置正好是空調出風口下方,冷氣很強勁,於是叫來空中小姐要了一張毯子給女孩蓋上。
宋家明見那女孩的護照落在地上,伸手去拾了起來,略一猶疑,還是開啟來看了一看:葉雨卿,17歲,女,身高五尺四寸,職業學生。
宋家明沒有認錯人,這女孩的確是他記憶中知道的那個,不過現在對方現在只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還沒真正綻放,於是合上護照,放回她身邊。
“叮咚—”
葉雨卿聽到空姐的廣播,朦朦朧朧地睜開了,迷糊問:“現在到哪裡了?”
宋家明放下了手中的雜誌,看著她說:“我們現在在西雅圖的上空,離香港十幾小時的旅程。你一個女孩子漂洋過海,家裡人都不擔心嗎?”
葉雨卿輕聲解釋說:“我原本不是一個人的,我是跟著哥哥來美國的,他突然臨時有事改了航班,然後只剩我一個人回去了。”
還沒等宋家明再問下去,她接著解釋說:“其實這是我的畢業旅行,來美國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宋家明沒有再問下去。
葉雨卿好奇地看他,“別人都是爭先恐後、千方百計地想要移民,留在美國發展,你怎麼想要回來?”
宋家明沒好意思在女孩面前,說自己在紐約已經是身敗名裂,沒有臉在美國混下去,先找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試圖東山再起。
他故作高深、但一本正經的樣子,“危機,危機,別人看到危險選擇離開,而我看到的是的機會。所以我回來了。”
葉雨卿不禁惹笑了出來,“你這人跟怎麼那些編劇一樣,鬼話連篇,說話一套一套的。”
宋家明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嗎,不過說真的,我以前還真的在好萊塢那裡工作過一段時間,算是一段有趣難忘的經歷。”
“是嗎?”
葉雨卿根本不信,然後故意問他:“那你認不認識,阿倫狄龍、馬龍白蘭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