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者資質的小鬼！”
卡普一巴掌拍在艾斯肩上。
艾斯本就被林月扶著，這一下差點直接跪進土裡。
“還有一個能硬接老夫一拳的丫頭！”
林月：“……”
她怎麼聽著，自己像是被順帶誇了一句？
“這才配當老夫的孫子！”
卡普雙手叉腰，滿意地點了點頭。
路飛從遠處的泥坑裡爬出來，舉起手：“爺爺，那我呢？”
卡普瞥了他一眼。
“你是橡皮做的，算半個。”
“為什麼是半個？”
“因為你只有腦子是硬的。”
路飛愣了愣，認真想了片刻。
“爺爺是在誇我嗎？”
薩博捂住了臉。
林月也閉上了眼睛。
這爺孫兩個，一個敢問，一個敢答，竟然還真能聊到一塊去。
艾斯卻沒心情聽他們胡鬧。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剛才那股力量已經消失了，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可那一瞬間的感覺太清楚了。
一股滾燙的洪流在他胸口衝撞，是憤怒，是守護的執念，更是一種理所當然要擋在所有人身前的本能。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他知道，自己不想再看見林月倒下。
卡普顯然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咧嘴一笑。
“怎麼，第一次覺醒霸王色，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沒有。”
艾斯抬起頭，聲音依舊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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