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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不敢。最後擠出一句:“那......那我叫什麼?”
我收緊手臂,嘴唇貼著他耳朵,一個字一個字說:“叫主人。”
他整個人抖了一下,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透了。
那個心聲尖叫起來:【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然後他咬著嘴唇,聲音跟蚊子似的,從牙縫裡擠出來:“......主人。”
說完就把臉重新埋進我??口,整個人縮成一團,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啊啊啊啊啊叫出口了!好羞恥!但是好爽!再來一次!不行不能再叫了......】
我一把按住他的腰,低聲說:“敘雁。”
他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你想舔哪?老公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2.
話一齣口,懷裡的人直接燒起來了。
溫敘雁整個人紅嘟嘟的,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他????把臉埋在我??口,兩條手臂纏上我的腰,抱得??緊,跟八爪魚似的。
“沒......沒想舔哪。”他悶悶地說。
【啊啊啊他知道了!他怎麼會知道!我是不是做夢說夢話了?完蛋完蛋完蛋,社??了。老公會不會覺得我不矜持啊!】
他越抱越緊,臉在我??口蹭來蹭去,頭髮蹭得亂七八糟。我能感覺到他臉上燙得要命,跟貼了個暖寶寶似的。
怎麼會有人這麼敏感?我就問了一句,他整個人跟煮熟的蝦子一樣。
我伸手摸了摸他後腦勺,頭髮軟軟的,手感特別好。“溫敘雁。”
“嗯......”他應了一聲,還是不肯抬頭。
“你臉這麼燙,要不要拿冰塊敷一下?”
他猛地抬頭瞪我,眼睛水汪汪的:“顧西霖你笑話我!”
【他肯定在笑話我!但是好喜歡怎麼辦,他笑話人的樣子也好帥,我是不是有病啊!】
我沒忍住笑出來,拇指蹭了蹭他臉頰,燙乎乎的。“沒笑話你,心疼。”
“哼。”他又把臉埋回去了,但這次埋的是我頸窩,鼻尖貼著我脖子,呼吸噴在我皮膚上,癢癢的。
我們就這麼抱著,誰也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老婆,過兩天帶你出去玩玩?”
溫敘雁沒動,聲音悶悶地從我脖子裡傳出來:“去哪啊?”
”?外國是還?裡山?邊海,哪去就哪去想你,便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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