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霖你混蛋!你說話不算數!”
“嗯，我是混蛋。”我晃了晃手機,“你能拿我怎麼辦?”
“你——”
他氣得一口咬在我肩膀上，不疼，牙印淺淺的，跟蓋章似的。
我笑著用指紋解了鎖，開啟相簿，老婆心裡有我，指紋都有我的份。
九十八張照片，全是我的。
我看檔案的時候，我做飯的時候，我睡覺的時候，我在陽臺打電話的時候。有些拍糊了，有些角度歪了。
還有一個備忘錄，名字叫“關於顧西霖的一切”。
我點開的時候，溫敘雁已經不掙扎了，整個人埋在我懷裡，耳朵紅得能煎雞蛋。
備忘錄第一條:今天他主動跟我說話了，雖然內容是“讓一下，你擋著冰箱門了”。但是語氣不兇，我開心了一整天。
第二條:今天他給我夾菜了，是我喜歡的糖醋排骨。他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的?我沒說過啊。他是不是也喜歡我?
第三條:顧西霖你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第四條:今天他喝醉了，回家抱著我說“溫敘雁你別走”,說了好多遍。我哭了，我確定他喜歡我，他睡著了不知道。
第五條:他今天說願意給我當一輩子狗。我好想告訴他，不用當狗，你就當顧西霖就行，我哪也不去。
我一條一條往下翻，懷裡的人越來越安靜，呼吸越來越重，最後小聲說了一句:“你別看了......求你了......”
我把手機放下，把他整個人翻過來，面對面看著他。他眼睛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溫敘雁。”
“嗯......”他吸了吸鼻子。
“你怎麼不早說?”
“說什麼?”
“說你喜歡我，說你是個小痴漢，就喜歡YY老公!”
他委屈壞了:“我一開始以為你不喜歡我。
你整天兇巴巴的，冷著臉，就是個冷臉暴君。”
“我哪有臭臉!”
“而且你每次完事都跟我說那種話，跟神經病NPC似的。”
我一把把他摟進懷裡，摟得??緊，緊到他後面的話全被悶在我??口，變成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溫敘雁。”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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