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時此刻根本就沒辦法脫身離去呀!史瑤蓮心急如焚,但無論怎樣焦躁不安都是徒勞無功的。她暗自思忖著:“事已至此,著急又有何用呢?
還是先冷靜下來吧……”畢竟船到橋頭自然直嘛,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能做的唯有見機行事、隨機應變了,等事情發展到一定程度時再來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亦不遲。
卻說李琦自沒能接到樂芸,頃刻間便慌了手腳,在原地踉蹌踱步,指尖冰寒刺骨,後背已被冷汗浸得發潮,一顆心恰似懸在萬丈懸崖邊緣,
急得心火如焚、六神無主。心底的思緒亂如纏絲,碎碎的呢喃幾乎帶著哭腔,在喉間翻湧:“完了!完了!徹底完了!我本就寄望於接樂芸這唯一的契機,
藉此攀附蔡家、得見蔡蓼——這可是我唯一的生機啊!如今契機盡失,再想見蔡蓼,竟比上青天還要艱難!更可惱的是,樂芸二人本應在此等候,卻被不知哪路宵小半路截走,
硬生生斬斷了我這僅存的門路!我此刻腦中一片混沌,抓耳撓腮竟無半分頭緒,這可如何是好?往後又怎能再靠近蔡家、得見蔡蓼?急煞我也!急煞我也!”
就在李琦如同一隻被丟進滾燙鍋裡的小螞蟻般焦躁不安的時候,一陣突兀的鈴聲驟然響起。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彷彿一道閃電劃破長空,
讓原本就心煩意亂的李琦猛地打了個激靈!是誰這時打電話了,他慌亂不堪地從口袋裡摸索著自己的手機,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
當終於把手機拿出來並看清螢幕上閃爍的來電顯示後,他的眼睛裡瞬間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驚喜之色——竟然是樂芸打來的電話!
他趕忙按下接聽鍵,還沒等他開口,樂芸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李琦,我們被人接到蔡家去了,你彆著急。”李琦一聽,心中一喜,
但還是急切地問道:“樂芸,到底怎麼回事?是誰接你們去的?”樂芸解釋道:“是歌星史瑤蓮聽說我們來琳陽了就安排人從我們下飛機就派人跟蹤我們,
直到把我們接走,今天蔡蓼要我們去他家了,怕出意外就先把我們接走了。你現在趕緊來蔡家。”李琦掛了電話,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打了個車直奔蔡家。一路上,他都在想著見到蔡蓼該如何說話,如何抓住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到了蔡家,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李琦心裡很是高興,出了大門就開車出發直奔蔡蓼家,沒想到今天是星期天,出門旅遊的人熱熱鬧鬧的,路上的車輛排著長隊,慢悠悠地往前晃。
雙手扒著車窗,指尖焦躁地反覆敲著玻璃,心裡急得像著了火,可看著眼前紋絲不動的車流,縱有萬般急切也無濟於事,只能重重地嘆出一口濁氣,萬般無奈地耐著性子原地等候。
李琦躋身進去,看到了一幅畫面,幾個年輕人在毆打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還有一個穿著很講究的人站在旁邊指手畫腳的說什麼。李琦一看火了,
對著下人沉聲道:“去,把那個幾膽大包天、欺負老人的東西給我找出來,狠狠教訓一頓,下手重些沒關係,但記死了,不許打死,留著他們長點記性!”
李韻泊的這些手下,清一色都是退伍軍人,一身過硬的身手半點沒生疏。面對這群只會裝橫耍狠的下三濫打手,他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應付起來簡直跟玩似的——有個打手舞著木棍就撲了過來,一人慢悠悠往側後方一滑,輕飄飄就避開了木棍的力道,不等對方收勢,
反手就扣住他的手腕,指節輕輕一攥,“咯吱”一聲脆響,那打手立馬臉色煞白,哭爹喊娘地哀嚎起來;旁邊另一人順勢抬了抬腳,
輕輕往旁邊打手的膝蓋內側一踹,“咚”的一聲悶響,那打手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瞬間冒起了冷汗。也就眨眨眼的功夫,
那些打手連半招都沒接住,就像被打斷腿的野狗似的,噼裡啪啦砸在滿是碎石子的地面上,揚起一陣嗆人的塵土,像一團渾濁的灰煙裹住了他們。
一個個縮成了皺巴巴的蝦米,眉頭擰得能夾死蚊子,嘴巴咧得快到耳根,齜牙咧嘴地倒抽冷氣,疼得渾身直打哆嗦,胳膊腿擰得像被掰歪的枯枝,
哼唧聲比殺豬還響,混著地面碎石硌得骨頭的悶響,像破鑼敲在鐵皮上似的刺耳。風捲著地上的碎紙屑和塵土,像撒鹽似的撲在他們鼻青臉腫的臉上,
有的疼得直翻白眼,眼珠像要滾出眼眶,有的蜷縮著亂蹬腿,活像離水亂蹦的蛤蟆,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那副丟盔棄甲、醜態百出的狼狽模樣,
就好似那一群遭受重擊後四處逃竄且毫無還手之力的可憐小狗一般,它們驚慌失措地奔跑著,甚至連自己的尾巴都無法夾緊,彷彿只要一停下來,
便會面臨滅頂之災似的。這副模樣實在是太過狼狽不堪,讓人忍不住想要捧腹大笑起來,其滑稽程度簡直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這時那個穿著講究的人開口了:“你們是哪兒的人,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活得不耐煩了,是嗎,弟兄們全都給我上,往死裡打,把他們全給我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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