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骨的冷靜。
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連司徒將守和司馬上齊那等絕世強者都摻和進來了，看來一百年前的事絕對不簡單。可能不是她這個級別能夠染指的。
她深深地看了司空涵東一眼。
少主人自是有能力管一管。
只是失憶，不是一個好處理的事。
“少主人。”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您既已歸來，百年前的事便不急。當下最重要的，是恢復記憶。”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百年前之事絕對不簡單，絕不可輕舉妄動。”
司空涵東點點頭。
他本來就是這麼想的。
“我現在因為失憶，連武功都忘記了。”他看著皇甫靜，“你能不能教我？能不能告訴我更多事？”
皇甫靜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少主人說笑了。您這等強者，沒有人能教得了。聖境以上的強者，一招一式都有自己的感悟。聖人的武道，不是學出來的。”
她看著遠處，目光變得悠遠。
“但您可以看看別人的武功，觸類旁通。如果只是想不起來，應該不難。”
她轉過頭，看著司空涵東。
“據我所知，封鈴城只是小姐當年為您留下的七十二城之一。我所知還有一城是法嚴城，其他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法嚴城？
司空涵東微微一愣。
怪不得自己總有一種想管一管法嚴城的衝動。
原來那座城，也是母親留給自己的？
“我在貢獻願力的時候，失去了山洞中甦醒後的所有記憶，但後來又恢復了一些。”司空涵東的聲音很低，“可是更久遠的事，一點都想不起來。”
皇甫靜搖了搖頭。
“你的失憶，可能是經歷了更可怕的事導致的。即便在獻祭過程中能想起來，獻祭結束後也無法恢復。因為很有可能，那部分記憶根本不在你現在的身體裡。”
司空涵東猛地抬起頭。
“這是什麼意思？”
皇甫靜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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