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點頭。
老伯也點了點頭，臉色比剛才更白了一些。
“你們聽到的聲音，叫靈犀音。”老者繼續說，聲音在穹頂下回蕩，“它來自封鈴門的法器——風息鈴。”
他從腰間摘下那枚彩色鈴鐺，託在掌心。
“眾所周知，封鈴武士身上都有這樣一枚鈴鐺。這就是風息鈴。封鈴武士依靠風息鈴捕捉猛獸、封印猛獸。”
他說話很慢，但每個字都像是刻進人腦子裡一樣清晰。
“但你們不知道的是，驅動風息鈴，會產生靈犀音。”
“靈犀音直擊靈魂。它能讓你聽到猛獸的心跳，感知它們的弱點，甚至封印它們的魂魄。但同時——你也會被它侵蝕。”
老者的獨眼變得深邃。
“聽久了，你會分不清自己是人還是獸。意志薄弱的人，會徹底獸化，變成一頭只知道殺戮的野獸。所以，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成為封鈴武士。”
大廳裡更安靜了。
有人開始呼吸急促。
“想成為封鈴武士，不看境界，不看眼緣，不看家世，不看姓名。”老者的聲音突然拔高，回聲像浪一樣拍打著牆壁，“只看一樣——天賦。”
“什麼天賦？對靈犀音的承受能力，以及對風息鈴的驅動能力。”
他指了指地面。
“你們在廣場上待了一天一夜，經受靈犀音的衝擊。能堅持到現在的，說明你們的第一輪考核——承受能力——通過了。”
“但承受得住，不代表能驅動。”
老者將彩色鈴鐺重新掛回腰間。
“聽不到靈犀音的人，無法驅動風息鈴。聽到但無法承受的人，會被淘汰。只有既能聽到又能承受，並且能找到共鳴點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封鈴武士。”
“這就是第二輪考核——驅動風息鈴。”
他一揮手。
三十道光芒從他袖中飛出，穩穩地懸在每個人身前。
司空涵東面前，多了一枚拳頭大小的彩色鈴鐺。
和皇甫真他們腰間的那些一模一樣。
鈴鐺懸在半空，微微旋轉，裡面有淡淡的光暈流轉。“這就是風息鈴。”老者說，“你們每人面前都有一枚。接下來的考核很簡單——驅動它。”
“驅動的方法，我講一遍。能聽懂的就聽懂，聽不懂的，說明你不適合。”
老者的獨眼眯了起來。
“驅動風息鈴，核心是八個字：以心應音，以意御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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