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紅腫不堪,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眼神迷離,顯然是被吻得缺氧了。
“夫人這嘴,倒是比剛才罵人的時候軟多了。”拓跋烈拇指輕輕摩挲著趙禎紅腫的唇瓣,眼底滿是饜足。
“你……無恥!”趙禎羞憤欲絕,揚起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然而,手腕再次被拓跋烈穩穩截住。
“無恥?”拓跋烈挑眉,“本王救了你的命,親一口都不行?那剛才若是本王真的來晚了,夫人現在怕是已經……”
“住口!”趙禎崩潰地喊道。
他不想再聽那些假設!
“那你想怎麼樣?”趙禎咬牙切齒,眼中含著淚光,“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這般羞辱,朕……我受夠了!”
拓跋烈看著他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的暴虐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沉的佔有慾。
他湊近趙禎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得如同惡魔的低語:
“羞辱?這才哪到哪。”
“本王不要你現在給什麼。這荒郊野外的,也沒個床榻,掃了興致。”
趙禎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就聽拓跋烈繼續說道:
“這筆賬,本王先記著。”
“等回了營帳,夫人需得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拓跋烈鬆開他的手,轉而攬住他的腰,將他重新按回懷裡,策馬轉身,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
“到時候,你是想怎麼‘以身相許’,全憑本王做主。”
“你若敢反抗半分……”拓跋烈頓了頓,語氣森然,“本王就把你剛才求饒的樣子,畫成春宮圖,貼滿大宋的城門。”
“你——!”
趙禎氣得渾身發抖,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他知道,拓跋烈這個瘋子,絕對做得出來。
為了保住最後一點顏面,趙禎只能死死咬著牙,將頭埋進拓跋烈的胸口,聲音顫抖卻帶著幾分認命的絕望:
“……回營後,隨你處置。”
拓跋烈聞言,朗聲大笑。
笑聲在空曠的草原上回蕩,驚起了一片飛鳥。
遠處的山坡上,李凡合上《起居注》,無奈地搖了搖頭。
“某年某月某日,酉時。殿下索恩,陛下……嗯,陛下‘自願’承諾回營後任由處置。微臣觀之,此乃‘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也。”
“只是這包子……怕是還要被狗連皮帶骨地吞下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