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聲音不大,卻帶著不怒自威的霸氣,瞬間壓下了全場的嘈雜。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渾身顫抖的趙禎,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你們不是好奇他是誰嗎?”
拓跋烈伸手,當眾解開了趙禎領口的一顆釦子,露出那枚象徵王妃身份的玉佩,以及那枚刻著他名字的金項圈。
“從今日起,他不再是宋帝趙禎。”
拓跋烈朗聲道,聲音傳遍草原。
“他是本王拓跋烈的王后!是這北燕草原唯一的男後!是本王心尖上的人,是未來北燕的——王夫!”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連李凡都驚得筆都掉了。
王后?男後?
這……這是要逆天啊!
“參見王后!”
拓跋烈根本不給趙禎反應的機會,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強迫他對著臺下微微頷首。
“跪!”
隨著拓跋烈一聲令下,數千名北燕鐵騎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彎刀拄地,聲震雲霄。
“參見王后!王后千歲!”
聲浪如潮,一波高過一波。
趙禎站在高臺之上,被那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包圍。
他看著臺下黑壓壓跪倒一片的人群,看著那些凶神惡煞的草原漢子此刻對著自己頂禮膜拜。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是大宋的天子,是受命於天的君主。
可如今,他卻穿著敵國的婚服,戴著敵王的項圈,在敵人的領地上,接受著敵人的跪拜。
“母儀天下……”
趙禎喃喃自語,眼角滑落一滴清淚。
拓跋烈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竟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伸手拭去趙禎眼角的淚,當眾低頭,在那淚痕上重重一吻。
“陛下,這就是母儀天下。”
“從今往後,這草原的風,這草原的雪,連同這草原上的萬千兒郎,皆是你我的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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