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完法牌,夥計又把院門鑰匙給了曲燁一把,隨後識趣地退出了院子。
曲燁將鑰匙收好,盤膝坐在蒲團上,先運轉礪金功,將法力恢復至巔峰狀態。
隨後他一拍儲物袋,取出的卻不是熔血鍛體功的玉簡,而是一件長斧模樣的紅色法器。
正是曲燁專門留下的那件中品法器。
在他先前檢視這柄長斧法器時,發現其內銘刻的禁制頗為有趣。
一個是常見的“炎擊”禁制,也就是讓法器附著火焰,或是遠端揮出一道火焰攻擊,威力尋常。
至於另一個曲燁感興趣的禁制,名為“沉重”。
作用很簡單,就是注入法力,可以讓法器重量增加,最多可以增加足足三倍。
這長斧重量本就不低,再增加三倍之後,只怕往地上一扔,都能在石板上砸出一個坑來。
但重量增加之後,操控法器飛行所需的法力也會提高許多。對尋常修士而言,這禁制非但不算助力,反倒頗為雞肋。
“這般組合,倒是奇特。”
曲燁仔細感受了一下長斧法器的重量,暗暗咋舌。
“侯明該不會一直把這法器當遠端用吧?”
他回憶了一番侯明那精瘦的身材,搖了搖頭,覺得對方不像是會揮舞著長斧戰鬥的人。
“不過對我來說,此物倒是頗為合用。”
曲燁將加持切換到鐵鉗,握住長斧。
頓時,長斧身上的鮮紅紋路微微閃爍,出現一種既銳利又沉重的奇異氣息。
“好東西,便叫你重炎斧吧。”
曲燁滿意地點點頭。
雖然現在使用重炎斧還有些吃力,但等自己熔血鍛體功有所進展,想必便能輕鬆駕馭。
到那時,自己法力操控寒紋劍,肉身手持重炎斧,就幾乎沒有什麼短板了。
想罷,曲燁輸入法力,開始祭煉起來。
過了數日,重炎斧祭煉完成。
他稍微試驗了一下威力後,就將其收好,拿出熔血鍛體功的玉簡,貼在額頭上,一字一句仔細檢視起來。
良久,他放下玉簡。
“原來是這般。”
妖獸血肉中絕大部分精氣,都含有兇戾之氣,修士無法吸收,只能將其排出體外,幾乎沒有作用。
而熔血鍛體功,就是透過特殊法門,剔除兇戾之氣,再透過功法吸收血肉精氣,潛移默化地進行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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