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吵起來？”
“誰先越過邊界，我先把誰從當時的場面帶開。不是按我更喜歡誰判。”
秦淮茹低聲問：“你真能分得這麼清？”
“不能保證永遠沒矛盾。但我不會裝作你們天然該相處和氣，更不會躲起來讓你們自己爭出輸贏。”
這答案談不上浪漫，卻比“她們都會接受你”真實。秦淮茹很清楚，不同處境的女人碰在一起，不可能因為喜歡同一個男人便自動親如姐妹。
“我想要你。”他說，“見到你穿那件收腰藍褂時想，晚上聽見你在院裡說話時也想。但我不會因為想要，就答應養賈家，也不會承諾以後只剩你。”
秦淮茹眼圈沒有紅，反倒笑了一下：“你連哄一句都不肯。”
“你要的是哄，還是答案？”
“兩樣都想要。”
“那我補一句。你今晚站在我屋裡，我已經看你腰好幾次了。”
“只看腰？”
陸辰的視線向上移了一瞬，又回到她眼睛：“你確定要我在開著門的時候說？”
秦淮茹臉上一熱，終於有了點被男人直白惦記的踏實。她不是隻剩孩子母親和賈家兒媳兩個身份，至少在這間屋裡，陸辰看見的還是一個有腰、有臉、會讓他動慾念的女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明明穿的是舊褂子。”
“腰沒舊。”
秦淮茹抬手打了他一下，力氣不大。手落下時沒有收回，順勢停在他胸口。
“門還開著。”她說。
“你決定關不關。”
她回頭看了一眼院裡。賈張氏正在前院和人說話，孩子也沒往後跑。秦淮茹把鍋先放到窗臺外，自己退回屋內，輕輕掩上門，卻沒有插門閂。
“今天不是因為修鍋。”她先說。
“錢已經付清，鍋也驗過。”
“也不是因為你可能漲工資。”
“結果還沒出。”
“是我自己想進來。”
“我聽清了。”
話說完，她抓住陸辰的手，按到自己腰上。
陸辰順勢把人帶進懷裡。秦淮茹的腰比婁曉娥軟，身體也更熟悉他的手。她仰頭親上來，沒有於海棠的衝，也沒有婁曉娥試探後的認真，唇舌間全是壓了幾天的嫉妒和不安。
陸辰不裝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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