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我借糧歸借糧，別的歸別的。”
她說最後一句時，耳朵有些紅，聲音卻沒有發虛。
趙幹事讓她把當晚經過從敲門開始重新說一遍。
秦淮茹沒有背答案。她記得自己八點半左右進院，卻說不準究竟是八點二十還是八點四十；記得陸辰先讓她講歸還時間，也記得自己寫錯一個字後重抄了第二張。兩斤棒子麵稱好以後，她在屋裡又待了一陣。
“那一陣做什麼？”趙幹事再次問。
“我跟他說，不想讓別人以為我是拿可憐換糧。他說借條寫完，糧就是借我的，不用再拿別的還。”
這句話不是替陸辰粉飾，反而把兩人的關係說得更曖昧。但也正因為不好聽，顯得不像提前教好的供詞。
“還有呢？”
“後面的不涉及廠裡，也不涉及強迫。”
秦淮茹抬起頭。
“要是一定要問，我要求只跟女幹事說。”
趙幹事沒有逼她。
“可以。現在不需要。”
趙幹事沒再追問私話。
他讓兩人分別在核驗記錄上簽字，再把借條還回各自手中。
“關於借糧引誘的指控，目前沒有依據。”趙幹事說，“但你們都在一個廠，又住一個院。私人來往注意影響，別把麻煩帶進工作。”
秦淮茹低頭應了一聲。
陸辰問：“匿名信紙的來源查了嗎？”
趙幹事神色沒變。
“這不是你該問的。”
“那我不問。”
“你倒收得快。”
“問了不給答案，還繼續磨，只會讓你覺得我心虛。”
趙幹事差點被他氣笑。
“回去上班。”
兩人出了保衛科，沒有走在一起。到了樓梯口，秦淮茹忽然停住。
“陸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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