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事回院再說，別讓外人看笑話。”
“你寫別人的男女關係時，怎麼不怕外人看笑話？”
許大茂壓低聲音：“曉娥，他跟於海棠、秦淮茹不清不楚，你少跟這種人說話。”
婁曉娥轉頭問陸辰。
“他說的對嗎？”
“我和於海棠確實在接觸，不是秘密。秦淮茹的事，她自己有權決定說不說。至於我這個人好不好，你別聽許大茂，也不用聽我，自己看。”
“你還挺會裝。”許大茂冷笑，“當著我媳婦的面裝正人君子。”
陸辰的視線掠過婁曉娥的臉，又在她大衣收緊的腰線上停了一瞬。
“我沒說自己是正人君子。漂亮女人站在面前，我會看。她現在還是你妻子，我不會趁你們吵架伸手。這兩件事不衝突。”
婁曉娥沒料到他會說得這麼直，耳根微微泛紅。
許大茂卻像被踩了尾巴。
“你還真打我媳婦主意？”
“我說她漂亮，不等於碰她。你要覺得所有多看一眼的人都該寫匿名信，廠裡保衛科的紙不夠你用。”
旁邊已經有人放慢腳步。
陸辰不想在廠門口演成三個人爭風吃醋，往後退了一步。
“能說的我說完了。你們夫妻怎麼處理，不關我的事。”
婁曉娥問：“那兩封信，我能看嗎？”
“原件在廠裡，我說了不算。許大茂自己的檢查應該有一份，讓他給你看。”
許大茂立刻道：“那是廠裡的東西！”
“你的檢查不是秘密檔案。”陸辰說，“不願意給妻子看，是你們家的問題。”
他說完便往公交站走。
身後，許大茂還在解釋。婁曉娥沒有再吵，只說了一句“回院把檢查拿出來”。
陸辰沒有回頭。
他對婁曉娥有興趣，這一點沒必要騙自己。年輕、白淨，家境帶來的見識也和院裡多數女人不同。可她目前還是許大茂的妻子，又剛因匿名信吵起來。現在湊上去，收益只有幾句曖昧，風險卻是廠紀、院內衝突和一個女人衝動後的反悔。
不值。
等車時，婁曉娥獨自走了過來。許大茂沒有跟在旁邊。
“我不跟他坐一輛車。”她說。
“車不是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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