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渺的“神符靈童“這個稱號,怕是要被“災星妖女“蓋過去了。
沈晏握緊了拳頭。
他欠那丫頭一條命,無論如何得還。
……
永寧長公主府。
聽荷小築的早晨向來安靜,可今日的氣氛跟往常不太一樣。
姜渺渺盤腿坐在小榻上,手裡捏著三枚銅錢。
她閉著眼把銅錢往空中一拋,銅錢叮叮噹噹落在軟墊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眉心便微微蹙了起來。
“這是有人在背後搞我啊。”她低聲嘀咕了一句。
話音剛落,旁邊伸過來一個圓乎乎的小腦袋。
“渺渺妹妹,什麼是搞你?”靈靈眨著大眼睛,一臉的天真無邪。
姜渺渺把銅錢收進袖子裡,伸手揉了揉靈靈的腦袋。
靈靈的頭髮又軟又細,摸起來像小兔子似的。
姜渺渺笑起來:“就是有人要給我添堵,在背後使絆子讓我不痛快。”
靈靈歪著頭想了想,小眉頭皺起來:“誰要給你添堵?靈靈去告訴孃親,讓孃親打他板子!”
“不用不用。”姜渺渺擺擺手,從榻上跳下來,赤著腳踩在地毯上。
“這事兒我自己能辦。靈靈姐姐你記住,我最擅長的就是讓人堵回去。誰給我添堵,我就讓他堵得比我還難受。”
靈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湊過來拽姜渺渺的袖子:“那渺渺妹妹今天還畫符嗎?靈靈想看上次那個隱身符,好神奇!”
“畫,一會兒就畫。”姜渺渺笑著應了一聲,眼角的餘光掃過院牆外那棵老槐樹。
樹梢上停著一隻鴿子,腳上綁著小小的竹筒。
那是沈晏府裡的信鴿,昨天傍晚來過一回,今天一早又來了。
姜渺渺讓丫鬟把鴿子腿上的竹筒解下來,裡面有一張紙條。
“已動手。”
就三個字。姜渺渺把紙條團在手心裡,臉上的笑更深了。
沈晏這人辦事雷厲風行,昨天茶樓裡的風向剛轉了個彎,他今天就出手了。
就是不知道他打算怎麼動手,是直接把造謠的人揪出來,還是先順藤摸瓜摸到源頭?
靈靈還在旁邊嘰嘰喳喳,說昨晚夢見什麼會飛的小兔子,姜渺渺一邊聽一邊點頭,腦子裡想的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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