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劉莉莉請了長假,好像去外省療養去了。而卡拉OK大賽也停辦了,畢竟兩位王牌選手出了事,這比賽也沒啥舉辦的必要了。
日子平平淡淡過了三天,白天做學生,晚上還是做學生。陳婷已經把自己完全代入到我的私人化學老師的角色中去了,天天晚上給我惡補化學。
但凡我敢有半點不滿,陳婷就會把李天晴搬出來,這是我的死穴!
最可怕的是週五晚上,我想著週末了,想偷個小懶,便拒絕了陳婷的補習要求。結果,陳婷剛開始還好言相勸,但我實在不想學,陳婷臉色一變:“晴姐,獨一又不聽話了。”
“呼”
一陣風颳過,我發現自己已經被掛在客廳的吊燈上!
這吊燈外面全金屬的,全重好幾十斤,掛個一百多斤的人不成問題!
而我就無助的藉著衣領被吊在上面,下面站著一臉驚訝的陳婷,沙發上則坐著一臉淡定的李天晴:“繼續,今天完不成任務,就別下來了。”
我強打起精神聆聽陳婷的指導,可電話響了。李天晴冷哼道:“肯定是那小胖子打來的,不要理會!”
可電話卻響個沒完,李天晴奇怪道:“這小胖子今天怎麼這麼堅持?”
我恍然大悟:“不是胖子,應該是向晚打來的!”
陳婷趕緊把我的手機拿過來,上面確實顯示著“向警官”三個字,那天在天台上她給了我聯絡方式後,我便把號碼存了起來。
李天晴哼道:“把電話開擴音。”
陳婷接通電話,開啟擴音,對面傳來向晚的聲音:“李獨一,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沒惹什麼麻煩吧?”
我內心感動:這世上還是有人關心我的。
只是看到母上有些陰鬱的臉,我大聲回答:“剛才我在複習功課,沒聽到電話響。”
“哦,這樣啊。”向晚明顯鬆了口氣:“上次我說過,想和你好好談談。明天下午一點,古塘商業街的梧桐咖啡店,我在那裡等你。你應該有空的吧?”
我看看母上的臉色,她似乎沒表示反對,便回答:“應該有空,但是,向警官你想”
“叫我晚姐。”向晚直接糾正對她的稱呼,而且語氣不容反對。
“哦,好的,那個,晚姐,你想和我談什麼?”
“小子,少裝糊塗。是你先提起陳婷的,還有何雯何娜姐妹倆的事,你又藏著多少不好說的秘密?我好歹是個警察,有些事就算不能寫在報告裡,但我還是想弄清楚。”
我輕輕嘆口氣:“我明白了,那就明天下午見。”
向晚掛了電話,陳婷不等我開口搶先說話:“明天能不能把我也帶去?我好久沒見小晚了,真的好想見她。”
我有些為難,雖說陳婷白天也可以外出活動,可如果遇上大太陽,她也是會受到傷害的。而且都走了,誰來伺候母上啊?
陳婷請求道:“晴姐,我就出去兩小時,只要讓我看到小晚就行。我保證絕不會橫生枝節,更不會暴露自己。”
李天晴這次沒有冷若冰霜,反而難得的柔聲說道:“明天多雲轉晴,你多往陰涼處走,問題不大。畢竟是這小子管不住嘴在先,不讓你去,倒顯得我不講道理了。”
“您啥時講過道理啊?”
我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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