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雅一愣,隨後“撲哧”一笑,像朵向日葵那樣動人:“獨一,說實話,你一點兒都不適合裝流氓。”
我自嘲的笑笑:“沒辦法,我本性純良。”
“那既然你是個好人,我可不可以跟你說一件事啊?”
看著丁小雅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我有些結巴:“你,你要表白嗎?”
“討厭!”丁小雅的臉“唰”的紅了:“你現在這樣子有點像流氓了。”
啊?我有嗎?明明我很忐忑啊,難道剛剛我的眼睛放出來狼一樣的綠光?
“說正經的。我要和你說的是一件有些詭異的事。”丁小雅收起笑容,認真的看著我:“我也只敢和你說,因為你可是連鬼都敢打的。”
“哦?”我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我有個堂叔,是一家劇院的經理。最近兩週,劇院一到晚上,戲臺上總會莫名其妙的傳來女人的唱曲聲。一開始,看門的大爺和我叔叔說了後,我叔叔還不相信,直到有天晚上,我叔叔也聽到了。但是帶人找遍整座劇場,都找不到唱曲的人。而且人一離開,聲音又會響起。搞得看門大爺辭職走人了,晚上也沒員工敢留下來值班。本來劇院的生意就難做,這下鬧鬼的傳聞萬一傳開了,恐怕連關門也不遠了。”
“兩個問題,第一劇院有沒有監控,或者有沒有人看到什麼古怪?第二那戲臺上唱的什麼曲?”
丁小雅搖搖頭:“有監控,但是面向戲臺似乎沒裝。”
“為什麼?”
“我問了叔叔,他說對著戲臺裝監控會顯得對演員不尊重。而且沒人專門守在戲臺那邊,都是在值班室,等聽到聲音趕過去時,什麼也看不見。如果派人一直在那裡盯著,就不會有任何動靜。”
“那第二個問題?”
“崑曲。那女聲唱的是崑曲。曲名叫《牡丹亭》。”
我分析道:“問題肯定出在戲臺上,而且十有八九就是有髒東西在作祟。我們應該先查一查,這些年來,有哪些演員在你叔叔的劇院表演過崑曲,尤其是唱過《牡丹亭》的,最重要的是,哪些人已經不在了。”
丁小雅點點頭:“我叔叔經營這家劇院也有十幾年時間了,演出記錄他那裡都有,我可以去翻翻看。”
“另外,我也想去那劇院看看。”
“好,明天週六,劇院上午沒演出,我帶你過去。”
放學後,我提著菜走在回家的路上。當過斑馬線時,遠處駛來一輛黑色大奔,一邊按喇叭一邊不管不顧的要往前繼續行駛。
行人們雖然不滿,但也只能加快自己的腳步或者停下等一等,唯獨一對腿腳不利索的老夫妻互相攙扶著,正好走到斑馬線中間,擋住大奔前面,退也不是,進也不得。
大奔的車窗搖下來,一個帶著墨鏡的大長臉探出頭來,破口大罵:“老傢伙,腿不好就在家裡待著,出來晃什麼晃?碰瓷吶!”
老夫妻戰戰兢兢,努力往前趕。其餘的行人見這傢伙說話太難聽,有想打抱不平的,被大長臉大吼一聲:“看什麼看?!別他媽給自己找不痛快!”
嘿!感情遇上黑社會了啊!這麼橫,真以為所有人都怕你嗎?
“叫什麼叫?!你等一下會死嗎?!你這麼著急,有本事飛過去啊!爬過去也行!”
我,李獨一,平生最討厭這種蠻橫不講理的混蛋!對這種人,我不但不怕,而且我會表現得比他們更兇更惡!








